鍾落這話一齣,跟往油鍋裡潑了瓢涼水似的,周圍瞬間炸了。
自己跳的?!
哎喲喂,寒冬臘月的,自己往冰湖裡跳?這是圖啥啊?
剛才就看見她自己歪身子栽下去的,我還當是看岔了......
易氏臉上的心疼勁兒還沒褪乾淨呢,聽見自己跳的這四個字,眉毛一豎不幹了,
“自己跳?你親眼看見?你跟她有仇還是跟我們家有仇?你編瞎話也不打草稿?”
“我家清兒一個姑娘家,大冬天往冰湖裡自己跳?你跳一個給我看看!
鍾落被她這一吼,噎得喘了幾口氣,然後又掛著那副無辜得能掐出水來的笑:
蘇夫人,想來不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蘇小姐確實是自個兒跳下去的。您要不信,可以問問她們。
旁邊果真有人跟著點頭:
是的是的,我也看見了,蘇六小姐站在船邊,船一晃她就下去了。”
“看著就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啊!”
左相夫人啊,方才我在旁邊船上可看得真切,您家六小姐那確實是自個兒歪身子跳下去的啊。
蘇明淵:
......”
易氏:
......”
兩口子臉上掛不住了,對視一眼,滿腦子就幾個字——
完犢子,臉丟大發了。
就在這時候,癱在甲板上哭得梨花帶雨的蘇寧清,看見親爹親媽來了,底氣也足了。
也不管身上多狼狽,渾身溼漉漉地往易氏身上一撲,突然拔高聲調,哭得撕心裂肺:
“爹!娘!女兒活不成了啊!”
易氏瞬間慌了,連忙衝過去摟住她:
“清兒別瞎說!好好的怎麼說胡話!凍壞了吧?快別哭了!
蘇寧清抬起那張溼漉漉的小臉,小臉,臉上的水也不知道是湖水還是眼淚,身子搖搖欲墜,嗚嗚咽咽地接著哭:
“女兒不活了!女兒今日遭老罪了,他們倒好,說我故意,說我自個兒跳......”
“我衣衫盡溼,狼狽失態,身子全被王爺看了個遍......還被人潑這種髒水,我無顏苟活於世,我、我乾脆直接跳湖裡淹死算了!”
蘇寧清越喊越激動,掙扎著就要往船邊爬,一副真要再跳一回湖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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