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也有些無奈他博覽群書,通曉古今,卻也從沒見過這等......別出心裁的用典方式。
天幕之下,民國時期,廈門大學的一間辦公室裡。幾位教授正圍著桌子,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教授,看著天幕上那放大的校門照片,嘴角抽搐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後世......廈大,還真幹了這事兒?”
他旁邊的另一位教授,表情更是精彩,像是吞了一隻蒼蠅,又像是想笑不敢笑,整張臉糾結成一團。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微妙的語氣問對面的同事:“你說那位先生,他......會不會接著寫信罵咱?”
對面的教授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位一字胡文豪本人,此刻看著自己當年的吐槽信被這樣“廢物利用”,終於忍不住了。“我記得,我是在罵你對吧。”
【“這波操作,堪稱‘斷章取義’,節選自《不要斷章取義》的具象化體現。”】
“.......”
某一字胡文豪覺得自己就不該看這個鬼天幕。
【旁白:“魯迅,別給夏大罵爽了,我跟你們說,他超愛的!”】
【“他們甚至還在校園裡立了一尊魯迅像!而且,除了校主陳嘉庚先生的像之外,就屬這尊魯迅像最大、最精緻!”】
一字胡文豪看著天幕上那尊被擦得鋥光瓦亮的自己,徹底無語了。
他嘬了一口菸斗,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好像......也就在那裡幹了四個月吧?”
四個月!
還是罵罵咧咧走的!
李世民思索:“莫非後世那廈大借他的名號以吸引天下學子?”
白居易卻笑得直搖頭,詩興都快被這荒唐事給攪沒了。“這......真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一條彈幕恰如其分地飄過:】
【“其實迅哥只幹了四個月就離職了。”】
朱元璋正喝水呢,差點一口噴出來,緊接著他哭笑不得的道:“人家就幹了四個月!還罵了你們一頓!你們就......就把人像給立起來了?!”
一個民國時期的學生,看著天幕,也是一臉的魔幻。
“這......真的是直接把先生罵我們的話摳下來,當校名用了?”
【“別管了!夏大:魯迅跟我,那是恨海情天!他不罵別人,就罵我!他心裡有我!”】
一字胡文豪的菸斗差點捏斷,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話來:“誰跟你恨海情天了。”
他只是單純地想吐槽一下那個鳥不拉屎、飯菜難吃的破地方而已!怎麼就成了“恨海情天”了?!
民國天幕下,廈大的學生們集體哭笑不得,有人捂臉,有人嘆氣,有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這後世的廈大,怎麼感覺......路子這麼野?
嬴政看著那個恨海情天沉默了很久,最終只是無奈地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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