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文科生寫的詩多美,這理科生怎麼一上來就把花比喻成掉了的腦袋?
“你不覺得這很恐怖嗎?”
曹操也驚呆了。“這些的什麼理科生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李世民呆愣地看著天幕,從來沒有想到有人會寫出這種東西來。“這又是什麼地獄笑話?”
別說一些文人受不了了,很多武人也都受不了。
程咬金聽到理科生把花比喻成掉了的腦袋,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
【理科生二號:“眾所周知——花是植物的生*器官。所以花掉了等於........”】
劉邦手一抖。什麼花是植物的什麼器官?
“所以花掉了不就變成宦官了?”
大宋,一個十分愛花的美婦人正坐在自家花園裡賞花,聽到天幕上這句話。
“什麼?花是植物的什麼?”那她每天在花園裡摘花插瓶,那些植物不就成太監了?
蘇軾表情扭曲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地步。“這些什麼理科生寫的什麼?”
嬴政面無表情地坐在御案前,目光直直地落在天幕上。他覺得自己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以後可能再也無法直視鮮花了。
柳宗元的三觀被狠狠的衝擊中。先是頭掉了,又是花的器官,後世的理科生都這麼奇怪嗎?
【“我們理科生就是現實主義。下面還有一個圍觀的大學生——哇塞,小風車,呼呼。”】
劉徹聽到“小風車呼呼”,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朱元璋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就是那些脆皮大學生嗎?咱怎麼看著有些傻?”這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曹操看著天幕,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幫人跟前面那倆差太多了吧。
【“物種清晰的界限分明。”】
朱棣嘴角抽了抽,吐槽道:“確實是界限分明,一目瞭然。”
李世民也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這咋還分物種了呢?”
結束後黎哲開啟下一個影片,開場白就讓人摸不著頭腦。
【“靜脈:不想活就直說,說我是蟲子是什麼意思?”】
王安石皺起了眉頭。什麼東西?什麼蟲子?靜脈又是什麼?這幾個詞分開他都能懂,合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懂了。
劉徹也懵了:“靜脈是何物?脈搏嗎不想活了又是什麼意思?”
【“有人諮詢醫生,說自己的手破了個傷口,同學告訴他雙氧水可以消毒。於是他就把傷口的皮掀開,往裡面灌雙氧水,然後發現裡面有一條綠色的蟲。”】
大宋某醫館裡,一個老大夫聽到這話猛地打了個哆嗦。雖然不知道雙氧水是什麼,但是把傷口掀開往裡面灌?這聽著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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