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掌櫃的直接吐槽:“那蛇被他這麼掄來掄去,早就暈頭轉向了,哪裡還有力氣咬人?”
大唐一個和尚眉頭緊皺:“阿彌陀佛。蛇乃生靈,豈可如此作踐。罪過,罪過。”
白居易望著天幕上那條被甩來甩去的蟒蛇,竟生出一絲不忍:“我有點心疼那條蛇了。”
【“路人被打得連滾帶爬,四處躲避。男子卻不依不饒地用蟒蛇繼續抽打對方。”】
杜甫看到這裡,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這......這男子當真是在用蛇打人?”
劉邦“嘖”了一聲:“乃公怎麼覺得那蛇比那捱打的人還慘些。”
天幕下,各朝各代也炸了鍋。
“這外邦的人也忒狠了!蛇也拿起來抽!!”大宋一個老農嚇得直縮脖子,
“那些蛇看著就滲人,他倒好,當鞭子用!”
“那捱打的也慘啊!”
“最慘的是蛇好嗎!啥也沒幹,被當兵器使,甩得跟麵條似的。”
“這還有命活嗎?”
【“直到警察趕來,男子這才放下蟒蛇。而可憐的蛇卻已經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李世民看到這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一臉無語地望著天幕,語氣複雜:“蛇那身子那麼軟,還能被你抽骨折了,也是夠慘的。”
明朝的一個書生一臉呆滯的道:“粉碎性骨折是骨頭都變成了粉末嗎......那這得使多大的勁,才能把一條蛇打成這樣?
朱元璋看到這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他搖了搖頭:“你這還不如放人家蛇去咬他。”
【“蛇:36度半的人怎麼能幹出這般冷血的事。”】
朱棣聞言先是一愣,“36度半?想來是後世用來量體溫的數兒吧。”
“不過拿活蛇抽人,確是不太厚道。”
旁邊的謀士接話:“王爺,天幕上那些外邦之數,咱也聽不大懂。但‘冷血’二字,罵得在理。”
【影片結束。】
黎哲點了個贊,天幕切換。
【“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年李白寫的‘兩岸猿聲啼不住’中的猿,指的是路過的行人呢?”】
李白聽到這話,他抬起頭,一臉錯愕,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猿就是猿啊,怎麼可能是人?”
“這後世之人,莫不是想替我改詩?這如何改得!”
杜甫抬頭望著天幕,眉頭擰得老高:“這猿怎麼可能是人呢?叫聲都不一樣。哪有人沒事學著猿猴叫啊。”
曹操也聽得一臉茫然:“猿猴是人?這是在說什麼?那首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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