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文擺擺手,“不是他,不過也差不多。是北山市委書記何安下。
你說說,有這些人在背後撐腰,使力,我哪搶得過。
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些公司夜總會盤出去,去外地發展。
你這麼一來,倒是堅定了我的想法。”
說罷,陳一文陷入深深的惆悵中。
誰能想到只不過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原本在北山意氣風發,令小孩止啼的陳家兄弟,竟要被迫遠走他鄉。
他覆盤著自己的失利,最終總結出,他的失敗,是敗在了權力之上。
社會變了,已經不是刀刀槍槍,打打殺殺的時代了。
大廳一下陷入了沉默。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陳一龍一下緊張起來,他擔心是市局的電話,要抓人。
“哥,該不是...。”
陳一文擺了擺手,“不要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接過電話,一聽聲音,陳一文一下就放鬆了。
電話是北山市政協主席林剛健。
“一文,在忙什麼呢?”林剛健的聲音一直很和煦。
陳一文回道:“剛應酬回來。林主席,你老有事?”
林剛健沒有廢話,“我聽說貴弟又發生了一些情況?”
陳一文腦海閃過很多念頭,“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您。
這個不成器的簡直是讓我操碎了心。
是不是市裡有什麼指示嗎?要是讓我弟去投案自首,我立馬叫他過去。”
陳一龍臉上一僵。
“那倒不至於,貴弟不過是想當警察,為人民服務,出發點還是好的嘛,只是這方法用錯了。”
陳一文猜不透這位老書記的意思。只能打了個哈哈,“是是是,我已經訓斥過他了,再怎麼也不能視法律為兒戲。
不過,大錯已經釀成,林主席,還煩請您老能從中替我斡旋一下,我會非常感謝的。”
林剛健笑了,“這點你放心,咱倆都是老交情了,我肯定會幫你說說話。
但是你要知道這兩位年輕幹部個個都是血氣方剛,一身正氣,只怕聽不得我這位老人之言吶。”頓了頓又說:“我聽說上次,你為了你弟的事,付出了不少代價?”
陳一文說:“是付出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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