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法官搖搖頭,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你們這個案子還沒結案嗎?”
“快了,就這幾天了,那個羅平要是再不招,咱們就準備結案了。”陸亦可回道。
吳法官一愣,“這算什麼破案?不招就結案?”
陸亦可一攤手說:“我們也不想啊,可是上面一直在催促我們結案,我們壓力也很大,與其這樣耗著,還不如早早結束回家休息。”
“你們啊,一點壓力就受不了了?”
吳法官搖搖頭,覺得閒著也是閒著,便讓女兒拿案宗給她看看,試試能不能有所突破。
陸亦可抱著試試的態度,搬來案宗。
作為法官謹慎細緻是基本功。
很快,吳法官就注意到一條很不起眼的資訊。
資訊是羅平家屬一欄,上面寫著其有一個兒子叫羅建國,在下級天水區法院工作,級別正科。
吳法官的記性很好,她記得幾個月前去天水區法院指導工作時,這位羅建國就陪同在列,還和她說過不少話。
對方還向她介紹過自己,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的學生,師從如今的海洲市市長高育良。
回想起這些資訊,吳法官就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
“亦可,這位羅副區長的兒子,你們瞭解多少。”
陸亦可回道:“知道一點,他兒子叫羅建國,現在在天水市法院當法官,兩年前就已經是正科級了,算的上少有的青年才俊。
不過,據這位羅法官所說,進入法院工作後,他就搬進了職工分配房,所以對他父親的事,知之甚少。”
“那你們就相信他這個說法?”
“我們當然不信,但是上級也不同意讓我們擴大範圍,說咱們是新社會,不搞株連九族那一套,尤其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
吳法官猜測道:“不會是老季說的吧?”
吳法官口中的老季正是季昌明,在穩定海州局勢後,一年前,老季就調回了省城。
現在擔任著京州市副檢察長,副廳級,正好是侯亮平的上司。
“不是他還是誰,咱們檢察院中就數這位老季同志膽子最小。”陸亦可吐槽道。
吳法官莞爾,“你啊,懂什麼,老季這不叫膽小,叫謹慎。
幹我們這行就是需要這樣的性格,對自己,對犯人都好。
要是像你們這群小年輕一樣,橫衝直撞,京州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
陸亦可道:“吳法官,你的說話我不認同,要是都像老季那樣,躡手躡腳,怎麼把貪官一網打盡啊。”
正說著,門口傳進來一個聲音。
“怎麼回事,我一進來就聽見有人在說我壞話。”季昌明掛著標誌性的笑容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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