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想了想,搖搖頭:“沒有了,除了這個汽車創意,我沒有在什麼地方得罪過他。”
趙小惠怎麼也不會想到,事情會是因為自己的弟弟趙瑞龍,看上了祁同偉兄弟火鍋公司所導致的。
“真的?”侯亮平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你還不相信我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趙小惠不悅道。
侯亮平將趙小惠攬入懷中,柔聲安撫道:“我當然相信,只是咱們這個老學長可不好對付,所以說咱們夫妻在資訊上一定要共通,這樣我也好有所防備嘛。”
趙小惠臉色稍緩,“真沒了,我就偷了他那一次創意,其他的都是協商過的。
要不然,你以為我給他投資那兩個億真是為了賺錢?這裡面是有附加條件的。”
“什麼?還有這種事?”侯亮平一怔。
“這種事多著呢。”趙小惠教育道:“所以我常說,你太中規中矩了。
什麼是政治,政治就是這樣,不符合規矩,只符合利益。”
侯亮平愣了愣神,“那你們談了什麼條件?”
“我讓他不要在海州給你使絆子,你也知道,以祁同偉的本事,他要是給你使絆子,只怕你那個副書記任何工作都做不了。”
侯亮平這才知道妻子在背後給自己付出這麼多,既氣憤又感動。
氣憤的是他那位老學長欺人太甚,離開漢東都不忘在他身上獲取好處。
感動是自己娶了個好老婆,否則這輩子只怕在自己老學長的打壓下,沒有任何機會出人頭地。
“你...受委屈了。”侯亮平動情道,摟住趙小惠的力度不由的加大幾分。
“你勒到孩子了。”趙小惠肩膀抖了抖侯亮平的手,調整了一下懷裡孩子的哺乳姿勢。
“其實也算不得受什麼委屈,祁同偉雖說跟咱們一向合不來,但不否認,他的商業天賦很高,投資他,對咱們來說也沒什麼壞處,反而還能賺一筆,雖然週期長是長了一點,總體來說,各取所需罷了。”
侯亮平說:“要是照你這麼說?舉報信跟他無關?”
“我可沒這樣說,一碼歸一碼,官場上事都很難講的,他要打壓你,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多理由。
況且咱們改造那兩個瓦衣村,本身就是踩在灰色線上。
要是他覺得咱們乾的那些事,是在給他的政績抹黑,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侯亮平覺得很有道理,重新衡量了判斷,“那他的嫌疑最少有七八分。”
想了想,又覺得還不止,最少九分以上。
趙小惠問侯亮平為什麼這麼篤定?
侯亮平說:“因為只有咱們這位老學長才有可能做得,在很多地方寄舉報信,還讓你查不到蛛絲馬跡的。”
祁同偉實在太得人心了,這一點,無論是海洲市委書記齊斌還是他的老師高育良都比不上。
“你別看咱們這位老學長。在海州待的時間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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