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劉奇智才揮退管家,將目光移向陳一文,“林主席,這位就是您說的陳總了吧?”
林剛健點了點頭,給兩人介紹起來,“陳一文,咱們北山人大代表,著名企業家。
陳總,這是連想集團董事長,劉董,你應該認識。”
“認識認識,劉董以前在北山辦工廠時,我還是一普通走街串巷的小商販,那時我就特別仰慕劉董,沒想到今日得此一見,真是三生有幸。”陳一文上前幾步,和劉奇智握了握手。
劉奇智擺了擺手,“陳總,你過譽了,我和你都是一樣的,都是北山人,也都是商人,有什麼仰慕不仰慕的。
我看陳總年紀輕輕就已經積攢這麼大的家業,以後前途不可限量,未必不能超過我。
所以啊,咱們就別這麼搞得這麼客套了,來這,就當是自己家一樣。”又招呼道:“來來來,坐坐,都坐。”
三人落座,劉奇智給兩人倒上茶水,“請。”
林剛健淺飲一口,便放下了,陳一文說了句好茶。
劉奇智笑道:“哦?陳總也愛茶?”指了指茶水,“你給點評點評。”
陳一文笑了笑,說:“談不上愛茶,我是開娛樂城的,那些南來北往的富商,還有一些領導幹部,有些人不願喝酒,就好這一口,我呢,也就跟著喝了一點。
您要讓我說出個子醜卯寅,我說不出來,但您這茶吧,聞著香入鼻,喝著潤入肺,讓人回甘,我覺得一定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不錯,陳總真是見多識廣,這是武夷巖茶,就是俗稱的大紅袍,是天生地養的好東西。”
劉奇智給陳一文的茶杯續上茶水,自顧自道:“我喜歡茶是因為我覺得這茶和做生意是一樣的。
一款好茶的形成必須要有好的氣溫,合適的地方,以及養茶人的精心照料,才有成為一款好茶的先決條件。
也就我們俗稱的天時,地利,人和。
生意也是如此,沒有天時地利人和,這做生意,輕則寸步難行,重則傾家蕩產,有牢獄之災。”
陳一文一驚,順著話往下說:“劉董高見,實不相瞞啊,劉董,我現在就是這樣。
一年前還順風順水的,短短一年時間,我偌大的家業已經快維持不下去了,家裡人,更是時刻有下牢的風險。
想想,還真的很貼切。”
劉奇智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笑問,“那陳總覺得自己缺的是這三種中的哪一種?”
陳一文斟酌一下說:“我覺得大概是地利吧,北山這塊地已經不旺我了,我最近打算去外地發展看一看。”
劉奇智擺了擺手,“我看不見得,我覺得北山這塊地就養人的很。
你看看,咱們多少領導幹部,企業家從北山走出來,你怎麼能說他不旺人呢。”
陳一文點點頭,“也對,那您覺得我差的是什麼?”
劉奇智說:“我覺得陳總你差的是天時和人和。
這天時呢,說明你現在做生意的時機不好,當然,主要還是後者影響的。
一個地方,是否利己,就必須要看當地的執政者旺不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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