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了,那是因為你的實力還不夠,所以你沒辦法行使這份權力,但是有我們的幫助,就不一樣了。”
說罷,劉奇智用自己商人的視角,替陳一文分析了一通。
總結出來就是一句話——輿論加持,名義加持。
既然代表沒有顯性權力,那就打造成一個顯性權力來。
這跟做市長是一樣的。
市長的權力來源於制度,也來源於輿論和名義。
名義上市長是人民選舉而來,而代表在名義上也是人民推舉,同時還代表著人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代表還是市長的“上級”。
輿論那就更好解釋了,是在名義之上賦予更正面的一層光環。
市長可以用這層光環加持自己,代表同樣可以。
有了“加持權力”,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實行監督,制約祁同偉。
聽了劉奇智的計劃,陳一文思考良久,最終同意了。
他沒得選,聽了對方的計劃,自己要是不做,只怕下場好不到哪裡去,還不如賭一把。
起碼也能出一口惡氣。
“劉董,這件事我可以做,但我希望您能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希望您能把我弟送去深崗。”
劉奇智知道這個送去深崗絕不是送到目的地,而是安排後事,為失敗留退路。
“沒問題,我會在深崗為令弟置辦幾處產業,另外,還會為他尋找合適的靠山,相信下次你再見到他,一定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陳一文點了點頭,滿懷心事的離開。
陳一文一走,林剛健一直和煦,淡然的臉色,瞬間冷了起來。
“劉董,你和陳一文的計劃,好像和我說的不一樣啊。我說了,我只針對何安下,可不是祁同偉。”
劉奇智微微一笑,端起茶水飲了一口:“我很好奇,你是被他們倆聯手逼的這麼狼狽,您為什麼只針對那位何書記?”
林剛健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遠眺著空靈的山景,緩緩道:“我承認,我也想把祁同偉趕下臺,但是北山還需要他,北山人民還需要他,我不能成為北山的罪人。”
劉奇智讚道:“沒想到林書記還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
林剛健背對著劉奇智,擺了擺手,“你不用給我戴高帽,政治鬥爭從來沒有什麼高尚可言,我只不過是在這個鬥爭中劃了一個底線,一個黨員應有的底線。”
劉奇智說:“你這個底線,其實大可不必放在祁同偉身上,咱們華夏人才濟濟。即便,趕走一個祁同偉,上面照樣還有一個張同偉,李同偉,放到這裡來。”
“你說的張同偉,李同偉我見不到,我也不相信還有這樣的天才,我只知道唯一能給北山帶來希望的只有他祁同偉。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將你們抖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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