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永保來了。”
張茗傑帶著李永保走進客廳。
鬱悶一天的曲正平終於擠出了一絲笑容,“你怎麼來了,坐坐坐。”
李永保挨著曲正平旁邊坐下,“這不,那幾個承包商給我打電話,說財政那邊要暫停了他們的款子,人心惶惶的,託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這些商人,一個個真是嗅覺靈敏。”曲正平嘆了口氣,“你告訴他們,困難都是暫時的,最多一個月,省裡就會拿出錢來,繼續撥款,你讓他們繼續開工,不要停。”
李永保應著,“好,那我待會就通知他們。”
“領導,我聽說這個事跟祁同偉有關?”
曲正平點了點頭,“嗯,跟那個高遠也有關,他在我這行不通了,就想著改旗易幟,這種事,不稀奇。”
曲正平說這話,明顯帶著氣性的。
李永保道:“領導,您就是對他太好了,你拿他當朋友,可他卻沒把您當朋友,更沒把你當上級。”
張茗傑也道:“誰說不是呢,俗話說的好,升米恩鬥米仇。
咱們老曲就是太看中和對方這麼多年的情義了。”
曲正平惱了:“什麼情義不情義,我跟他現在什麼情義都沒有了。”又對李永保道:“以後他的事我也不管了。”
李永保知道曲正平這是暗示自己可以放手去鬥爭,對他那位老朋友動手了。
“您早就該這樣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給您出口惡氣。”
曲正平點點頭,頓了頓,又指示起來。
“這兩天會有一筆款項打到你們廳。
你是糧食廳副廳長,又是河稷市副市長,一定要專款專用,不要讓某些同志,大手大腳的揮霍掉了。”
“明白。”
交代完河稷市的事,曲正平又嘆了口氣,“永保,這次你老領導的面子算栽了。
一個下面的市長,跑到省裡來告我這個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的狀,還告成功了。
你說說,以後還讓我怎麼帶隊伍,怎麼壓的住手裡下這幫人。”
李永保笑了笑,“他這種人太囂張,得意不了多久的。
別看這次看似落了您的面子,何嘗又不是落了其他領導幹部的面子。
一個地級市市長,仗著領導喜愛,無視規則,胡亂伸手,就我預感,要不了多久他就得灰溜溜的下臺,滾出漢江。”
曲正平擺了擺手,“我不想聽這些心理安慰之言。
都不是外人,我就敞開跟你說,我想給他一個教訓。”
李永保心道:真是湊到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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