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工作,烏德饒有興趣的詢問起祁同偉的家世,這在歐美並不是什麼唐突的事。
在他們看來家族就是自己的榮耀,尊貴的象徵。
祁同偉說:“我只是一個普通民眾的孩子?父親是個農...農夫。”
“農夫?”
“對,農夫。”
“Aoh!這太讓人吃驚了!”烏德不敢相信。
在任何國家,除非是創業者,否則權力是不可能掌握在一個農夫,或者農夫孩子的手裡。
緊接著他又想到什麼,“我想你的妻子來頭一定不小,不知道是華夏哪個家族?”
祁同偉搖搖頭,笑道:“烏德先生,我有今天都是自己一步步努力得來的,並不是因為家世。”
“努力!?”烏德感覺這是一個痴人說夢的詞,沒有父輩的支援,這麼年輕能走上高位?
“對,今天的華夏已經拋棄一百年前的腐朽,尤其改革開放以後,更是遍地機遇,人們只要努力,上天都會眷顧,給予回報。”
烏德感慨道:“祁先生,我明白你們華夏為什麼能發展這麼快了,因為人人充滿了希望,就像當年我們的先生,他帶領我們德國走出困境也是因為人人的努力都能獲得回報。”
好傢伙,這話能說嗎?
祁同偉看了一眼陪同的外交官,只好含笑點了點頭,不作任何表態。
烏德卻沒有放過祁同偉,拉著祁同偉就自己國家的歷史聊了起來,準確來說,聊的是那位演講者。
聽的出來,這位烏德對他們那位演講者極其推崇。
也對,一個人的好壞始終要帶著辯證的目光去看。
起碼德國人,他們是感激的。
烏德問:“世界上很多人認為我們先生是極權主義者,祁,你對此怎麼看。”
祁同偉知道這個問題回答的好不好關係著接下來的考察能否順利,琢磨了一下說:“這個問題沒有絕對的答案,就像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每個人看後都會有不同的想法。
對魷魚人來說,他是惡魔,對某些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上帝。
對於他,我出生的晚,沒有見過,為避免因為書本上片面的瞭解,從而作出錯誤的判斷,我希望烏德先生允許我保持中立。”
烏德沒聽出這是極其敷衍的回答,反而認為祁同偉是認同那位演講者,十分高興,“祁,你很有自己的思想,不像其他人,總是帶著歷史的批判,我想你可以成為我的朋友。”
祁同偉愣了一下,報之微笑,“烏德先生,我想我很榮幸能和您成為朋友。”
沒想到這麼容易獲得烏德的好感,祁同偉大喜過望。
【紫色】烏德,好友度:1
【簽到進度】10%
【背景】前德國副總統,克里斯蒂安.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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