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名壯漢闖入房間,舉起相機肆意拍攝,田封義的激情彷彿被猛然投進了冰窟,墜入了地獄。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田封義赤裸著身體,渾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突如其來的噩夢籠罩。
“什麼人?”雷蒙德冷哼一聲,指著瑪麗道:“他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你這該死的黃皮老鼠!”
仙人跳!
田封義震驚地看向瑪麗,瑪麗也不再偽裝,推開田封義,裸露著身體走下床,一件件撿起剛才被田封義脫掉的衣服,眼中的愛意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這傢伙的東西可真夠小的!”
瑪麗的一句話引得其他大漢鬨堂大笑。
田封義感到無盡的羞恥和憤怒,他明白自己掉進了這些人的陷阱,好在畢竟是做過市長的人,搞清楚處境,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這位先生,請冷靜下來。我清楚您的身份,也明白您的意圖。
錢好說,我給你五千...,哦不,一萬!
我願意出一萬歐元,希望能化解這場誤會。”
一聽馬尼,雷蒙德眼睛一亮,他與周圍的小弟交換了眼神,說道:“市長先生,你認為金錢可以彌補一切嗎?你這是在侮辱我!”
田封義嘆了口氣,“你想要多少。”
“十萬歐元。”雷蒙德伸出兩隻偌大的手掌。
“這不可能!”
能拿出一萬歐元對田封義來說已是巨大的負擔,再多他實在難以承受。
十萬塊,也就是華夏幣八十多萬!如此大一筆款項,動靜太大,他哪敢明目張膽地挪用。
“你說什麼!”雷蒙德怒目而視,“既然如此,我只能通知媒體,將您對我妻子的侵犯公之於眾!洛德,打電話給報社,另外,通知大使館。”
田封義額頭佈滿細汗,急忙道:“等等,先生,咱們換個方法怎麼樣。”
“什麼方法?”
“十萬塊,我的確一時拿不出來,不如這樣,我先給您一萬歐元作為定金,剩下的九萬,您給我一個賬號,我回國後,立刻籌款給您。”
“我怎麼相信你會履行承諾?如果您回國後不支付剩下款項,我難道要遠赴華夏追款嗎?”雷蒙德質疑道。
“您不是拍下了我的照片嗎?有了這個證據,我一定會兌現承諾。”田封義回道。
“定金兩萬!這是我最低的限度。”
田封義並沒有馬上答應,佯裝為難,“兩萬...這...這這。”
“怎麼,難道你一個市長拿不出兩萬!”
“這位先生,實不相瞞,我們華夏的市長工資很低,兩萬元,差不多是我們幾十年的積蓄了。”
雷蒙德不信,“有這麼窮的市長?”雷蒙德沒有辦法,只得再次讓了一步,“一萬五,這是我最低限度,如果不行,那我只能聯絡報社了。”
。了應答的難其為勉義封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