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清醒幾分。
他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證據給衝昏了頭腦。
是啊,就憑自己交的這份舉報材料,一把手的位置不可能是自己的,誰都不可能允許一個靠舉報的人上位的。
因為這樣會讓整個官場人人自危。
自己衝動了,應該直接匿名轉到省紀委。
這下好了,弄的不上不下。
想通了此點,馬達也不好意思再說。
於華北也沒有揪著對方不放,訓斥了幾句,便讓其回去好好工作。
“馬達,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同偉同志去歐洲考察,還要近一個月才能回,你安安心心協助安下同志,也為北山的穩定和發展出一份力。
等有了成績,省委和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是是,於書記,我明白了。”馬達應著,起身將照片拾了起來,“這個…。”
“放這吧。”於華北敲了敲桌子,他不放心讓馬達帶回去。
給這個大嘴巴拿著,指不定明天漢江就謠言四起了。
馬達訕訕的將照片放在辦公桌上,告辭離開了。
馬達走後,於華北拿起照片和舉報信陷入了沉思。
他敏銳的察覺到一絲陰謀的氣息。
怎麼會這麼巧,他的一個下屬在國外拍了裸照,另一個下屬又收到一份舉報信。
再細究,就感覺…這個事像衝著自己來的似的。
田封義不說了,被拿下後,他在漢江的基本盤就面臨丟失的風險。
而馬達呢,被當槍使。
要是事情真被馬達的鬧大了,那就勢必影響到北山,影響到何安下。
何安下何許人?漢東省委書記何繼雲的公子,作為馬達的老領導,不是平白無故給樹了個大敵嗎?
於華北越想越心驚。
要是真有人衝著自己來,那會是誰呢?
他腦海冒出一個人名——趙安邦!
如今也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兩人有間隙,對方又是新官上任,爬到自己頭上,想展開報復手段也不為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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