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高遠同志接觸過幾次,也算對他的脾性知道一點,他這個人性格高尚,嫉惡如仇。
雖然他和曲正平私交不錯,但在工作上他有自己的原則,絕不會因公廢私,咱們只要給予他支援,他就一定不會放過那些腐敗分子。”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於華北撫掌大讚。
沒想到歪打正著,局勢全向有利的方向發展。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眼見三號小洋樓近在眼前,於華北當機立斷,“同偉,這件事就交由你來處理,一定要拔掉這隻老虎的所有的爪牙,你放開手腳的幹,至於省裡,我來處理。”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祁同偉保證道。
“好好好。”於華北大笑點頭,帶著祁同偉邁進了省委三號小洋樓。
剛進院子,濃郁的菜香就鑽進兩人的鼻腔。
“好香啊。”祁同偉讚歎了一句。
於華北笑著說:“這一定是封義來了。”
重新理清漢江局勢,於華北心情大好,沒有像以往那樣,聞到這股菜香就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那個讓他丟盡臉面的田封義,今天也似乎變得可愛幾分。
推門而入,於夫人正坐在客廳裡喝茶水,看報。
再往廚房一瞧,果然是那個熟悉的身影麻利的顛著鍋勺,忙的熱火朝天。
祁同偉覺得領導幹部不一定就能光鮮亮麗,高高在上。
祁廳長可以在陳岩石家揮汗如雨揚起鋤頭,田封義也可以在於華北家與鍋碗瓢盆打交道。
在外人仰望的廳局級幹部,在更高的權力面前,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喲,回來了,同偉也來了,快坐快坐。”聽見動靜的於夫人一轉頭,看到於華北和祁同偉,趕忙起身招呼。
“張阿姨,您身體還好吧。”祁同偉快步上前與於夫人握了握手。
“好的很呢,就是每天待在家,閒的骨頭髮酸。”
“那您要多運動運動,這樣有助血液迴圈,身體年輕化。”
“是嗎?那我得試試。”
田封義笑呵呵看著兩人寒暄,並沒有湊上前打招呼,反而炒的更賣力了。
要是祁同偉注意到此刻田封義的神態,一定會十分眼熟,因為簡直和祁廳長幫陳岩石翻地的表情一模一樣。
渴望被關注,又不好意思上前。
於華北沒有忘記田封義,掃了一眼桌上豐富的菜餚,沖田封義表揚道。“喲,今天的菜品很不錯嘛,封義,你的手藝見長啊。”
“老領導,您滿意就好,我現在就這點愛好了。”田封義樂呵呵的回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已經快玩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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