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前提下,他連新書記的到來,他都沒太放在心上。
即便妻子慫恿他去見見市委書記,他都提不起一點興趣。
講心裡話,他不想去,因為去不去,毫無意義。
早在半個月前,他那個好下屬所主管的北山市公安局就被公安部門提名為十大優秀公安局。
聽說很大機會會被評選上,出結果也就這幾天了。
要是被評選上,下一步回到省裡肯定是要被提拔。
按照這樣的劇情,他退居二線不會超過半年,他幹嘛還去貼人家屁股,去得罪祁同偉。
現在,他首要的目的,應該是要找到那個女人,然後讓她們一起消失,這樣他才能高枕無憂的享受退休生活。
可妻子卻還想做權力的女人,對著段峰就是一陣脾氣。
“段峰,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段峰莫名其妙,“我怎麼就不是個男人了?”
“是個男人你就應該去見見這位新書記。”
“理由呢?”
妻子瞪大眼睛,“你老糊塗了?這還要什麼理由?現在一把手剛下來,誰第一時間靠上去肯定能得到重用的,你不想被重用?拿回你的公安局長之位?”
段峰瞥了自家黃臉婆一眼,幾分嫌棄幾分譏諷道:“膚淺!婦人之見!還重用,找死還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妻子不明白。
“這還用問,你張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看看這滿市委大院的領導幹部,誰去了?”
妻子不依不饒,“所以我才說是機會,他們不去你去,這樣夏書記才能將你視為第一心腹。”
“說你膚淺你還不服氣。”段峰搖頭反問:“你怎麼就不想想,為什麼他們都不去?難道他們都是傻子?”
被段峰一點撥,妻子被權力迷失的頭腦終於反應過來,“那他們…為什麼不去?”
段峰幽幽道:“當然是忌憚咱們那位市長。
你想想,這一年市紀委反腐力度有多大,除了何安下祁同偉左明,誰都不知道到底調查出多少東西。
之前何安下和祁同偉引而不發,不代表今天還藏著掖著。
信不信,今天誰敢第一時間貼過去,明天調查就到誰頭上了。”
妻子不服氣,“他祁同偉還能一手遮天不成,人新書記不說來頭比他大。
就算市紀委要調查,也要先聽市委,聽書記的招呼吧!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市長做主了?”
段峰呸了一聲,“來頭大有個屁用,在官場就得遵守官場的規矩,他夏光磊是書記沒錯,也不能隨意包庇犯罪分子吧。
到時候市紀委把證據直接往省紀委一遞,再告他一個不作為,他反而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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