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有需要你開口。”梁璐承諾道。
高育良挺羨慕自己這個學生。
能搭上樑璐這條線,以後不說順風順水,起碼能脫離現有的階層,在這一點已經超過同屆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齡人。
“對了,同偉,我說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原話傳過去了,不過樑老師,我挺好奇梁書記的滿意的標準是什麼。”
“這個我也不清楚。”梁璐搖了搖頭。
“同偉,我有點頭緒,正想跟你說,前兩天,省檢察院的第三檢察部劉主任邀請我吃飯,席間向我透露最近巖臺市檢察長一職空缺的事,我想會不會跟這有關係。”高育良適時開口。
這麼一說,祁同偉瞬間明白了過來。
高育良在有心人眼裡已經被打成梁系一派,能和他走的近,肯定同樣屬於梁系。
又在這個節骨眼,提起這事,難免不讓人猜想。
看來梁群峰也考慮到祁同偉未必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直接讓人暗示了。
祁同偉佩服這些人挺能兜圈子的。
幾人又討論起那名劉主任。
與此同時,陳岩石一家圍坐在家,一道淡黃色的燈光懸於頭頂,好似在暗示著陳岩石的信仰猶如此燈,昏暗看不清遠方。
得到訊息的陳岩石立刻就反應過來,梁群峰想插手巖臺市檢察長的任命。
因為其中有一人正跟梁群峰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這人陳岩石卻看不過眼,是陳岩石眼中名副其實的腐敗分子。
“老陳,其實…這個也沒違背黨紀國法,你就不能抬抬手嗎?”
“那個劉宇可不是什麼好人,我不能推薦他去禍害一方百姓。”
“誰讓你推薦他了?咱們只不過順勢而為,再說梁家不過是要一個態度,你只要不在考察組過來詢問的時候反對,那人就能順利透過正常程式,咱們兒子就能出來。”
“不行不行,為了一個兒子,害了千千萬萬的百姓。”陳岩石拍案而起。
“陳岩石,我看你真是老石頭!你就真要把兒子丟在那監獄一輩子嗎!你都退居二線了,組織過來不過是例行詢問,你還真當你是什麼組織部長,能阻止的了?”王馥真怒了,兩眼發紅。
說起兒子,陳岩石如同被抽掉靈魂一般,重重的坐了下來,閉嘴不言。
房間陷入一片死寂。
…
“不好說,陳老那性格,黨性高於私慾,如果照梁老師所說,那人是個阿諛奉承之輩,恐怕很難透過。”祁同偉說出自己的觀點。
這件事若是做了,陳岩石身上的光環都要弱上幾分。
“其實我倒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梁書記能不能接受。”
“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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