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走的早,從小家裡的飯菜都是我自己做的。”
“額…,對不起。”
“沒關係,我沒這麼脆弱。”
“…。”
嗯,是個要強的女孩。
午宴,梁天德跟祁父兩人推杯換盞,如同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般。
祁同偉知道這兩人都存在互相結交的心思,一個莊戶人想認個縣長的親戚,一個縣長也想攀上祁同偉這個“有背景”,“有前途”的青年。
對於兩人的“拼酒”,祁同偉不參與,不反對。
村裡釀的米酒柔綿甘甜,但是有後勁大。
沒多久兩人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被祁同偉扶到床上呼呼大睡。
祁同偉微微皺眉,這傢伙堂堂一個副縣長不會想賴在自家了吧。
一語成籤,梁天德一覺睡到繁星滿天,蟲鳴蛙叫。
金平鄉的路不好走,看著還犯迷糊的梁天德,祁同偉也不放心,只能讓兩人留宿。
還好年前多修了三間房,不然家裡還真住不下。
祁同偉終歸是憐香惜玉的,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梁夢,自己則跟兩個大哥擠一間。
梁夢只得赤紅著臉,在祁母的帶領下,來到祁同偉的房間。
她沒想到自己這個父親這麼不靠譜,住人家男人的房間,自己名聲還要不要啊!
事已至此,梁夢只能接受。
走進祁同偉的房間,梁夢將門閂仔細緊上,隨即才細細打量房間。
橘黃色的燈光下,這個房間映入眼簾。
想象中的四面黃泥土牆並沒出現,而是被報紙整齊的鋪滿,看不到一點痕跡,空氣中淡淡的紙墨味讓人熟悉。
牆上粘著幾副行雲流水的毛筆字,醒目無比,梁夢看了一下下面的署名——祁同偉。
在這個沒有電子產品的年代,祁同偉閒的無聊,只能練練毛筆字,畢竟以後自己要進“部”,少不了要題字寫匾,先練習練習。
字型飄逸,筆走龍蛇,對專業人士來看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以梁夢的眼光來看確實寫的好。
室內還有書桌,書櫃貼牆而立,嶄新甚至還沒來的及上油漆,保持著最原始的狀態,應該是打造不久的。
隨手從書櫃拿下一本《駱駝祥子》,翻看幾頁,梁夢又放了回去。
梁夢打量著房屋的擺設,緩緩退坐到床上,床體突然凹陷下去,差點讓梁夢叫出了聲。
掀開席子,梁夢發現床上墊著的不是傳統的茅草編織的墊子,而是一塊紅色厚實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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