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借了人後,孫長兵又一連找了兩天,卻還是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就近的村落他也去排查了,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按他的推測,女人如果沒出意外,那肯定是有人藏起來了。
孫長兵不相信一個陌生女人,沒吃沒喝,能在這座大山活的下來。
最後他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了王致和身上,第三天一大早騎著腳踏車跑回了孤鷹嶺,來王致和的孫家村小學。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稚嫩的讀書聲傳到孫長兵的耳中,這三字經是王致和教學必教課程,為的就是能從小將孫家村的未來引導到正確的道路。
孫長兵沒有打擾,站在門外默默的聽了一會,洗滌著自己的心靈。
穿上那身衣服以後,他也在變化,不再出淤泥而不染。
他覺得不是他的問題,因為人人都是如此,起碼他見過的都是如此,不停的伸手將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裝進口袋,他只不過隨波逐流。
起碼自己並沒有傷天害理,他還是一個好警察,好黨員。
灶房炊煙裊裊,從茅草頂上冒著熱氣,孫長兵敲響了木門。
“喲,長兵,你怎麼來了?”王致和添上幾根柴火起身。
“我來看看您。”孫長兵習慣性的打量了一下屋內。
微微發黑的木製結構,帶著一股子潮溼的黴菌味。
一口大鍋,升起蒸汽,混合著米香,彷彿將孫長兵帶回了兒時。
孤獨的老人,默默居住在這樣的環境,為孫家村支起一片未來。
“老師,您見過那個女人,對嗎?”孫長兵開門見山。
“怎麼,你懷疑我?”王致和保持著微笑,看到孫長兵時,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意。
“不,老師,我是想救那個女人,你要相信我。”
王致和並沒有動容,如果沒有祁同偉,或許他會把希望放在孫長兵的身上,現在看來孫長兵的變數太大。
八千塊!無論是金錢還是感情,他都不認為自己比的上孫伍德,他不敢賭。
“我不知道,你要是懷疑我,你就在我這搜查一下吧。”王致和冷冷道。
“唉,您老就是不相信我。”孫長兵長嘆一聲。
見對方牴觸,他也不再糾結此事,而是轉移了話題。
兩人閒聊片刻,孫長兵詢問起王致和辦學和生活上有哪些困難。
王致和只說還行,有吃有住,人這輩子只要慾望少,何處都是樂土。
孫長兵知道對方是對孫家村產生了不滿,從而誤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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