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頭皮上的劇痛讓男子直接痛出了聲。
羅龍將男子打倒在地,又狠狠地踹上幾腳,雙手被反捆的男人只得蜷縮著身體嚎叫。
哀嚎中,車在一處人跡罕見,荒草叢生的地方停了下來。
羅龍率先下車,車上的小弟隨後,將兩個人拖了下來。
一小弟想奪過女人手上的孩子,羅龍出聲打斷:“讓她們娘倆死在一起吧。”
又揮了揮手,小弟會意開始上前挖坑。
男子一股熱流,溼了褲衩。
羅龍指著面前比人高的雜草地,“吳局長,這塊地是你第一次批給我的,我記得私底下我還給了你十萬塊。
我羅龍是個很感恩的人,你不仁,我不能不義,今天我將你埋在這,也算為咱們的友誼劃上一個句號。
另外,為了感激你給我這麼一份大禮,我還會給你十萬塊,不過是紙錢,讓你到下面也有的用。
哦,對了,你放心,你埋在這不會孤單太久。
等我忙完了爵士名邸,我就開發這塊地方,我會給你設計一塊風水寶地,這個位置我打算建個公共廁所,到時候人來人往,你絕對不會寂寞。”
吳局長再也撐不住,癱軟在地,急促的哀求道:“羅總!羅老闆!羅爺!您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做狗,給您好好做狗,以後你想批哪塊地,我就批哪塊地,分文不取,羅爺,您饒了我吧…。”
羅龍垂下眼皮,露出一絲嘲諷,“你知不知道我羅龍以前是地痞出身。
知道地痞最在乎什麼嗎?
臉面!
沒有臉面,我們就混不下去,要是饒了你,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了,我羅龍的臉面往哪裡放?
你就不用做無用功了,你放心,我會讓你走的很痛苦。”
…
當心急如焚的祁同偉收到羅龍再次打來的電話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兩個人被活埋,至於姦夫淫婦的孩子,他也沒放過。
祁同偉雖然氣憤,但也不好說什麼。
他並不是怪羅龍殺人,換作自己帶了帽子也得殺人。
他只是氣憤自己的佈局被打亂。
畢竟涉及到一名處級幹部,上面不可能不調查。
即使要殺,也可以使用其他方法,起碼得先讓對方下臺,再做決定,或者選個意外的手段。
事已至此,祁同偉說出自己的決定:“羅龍,關於華龍酒業,我需要重新安排,他將會成為獨立於華偉集團,同時還包括華偉建設公司,都跟你不會有任何關係。
作為補償,我們另外兩家會補償同等價值的金錢給你,合同我會盡快讓李榮華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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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