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鑫恍然大悟,“祁書記,您這招真是高,長此以往,黃家的威信自然就大打折扣。”
祁同偉一副孺子可教模樣,其實還有一點,要是下面的人離心離德,那就有很多突破口。
那些下屬見自己被賣了,還能守口如瓶?黃家的各種證據不就來了。
將陳鑫放下後,開車的張小軍彙報,“領導,剛才黃家的人在後備箱塞了幾件古董,還有一條金魚杆,您看放哪裡?”
“金魚缸?他送金魚缸幹嘛?”祁同偉首先想到的是裝滿錢的魚缸。
“說是給您釣魚。”
祁同偉這才反應過來,好奇的從後備箱拿了出來,趁著路燈欣賞。
純金的魚杆很沉重,可惜是空心的,要是實心的那就值錢了。
把玩了一番,祁同偉吩咐,“都給我儲存好,先放車裡吧,等過幾天我去市裡時帶上。”
末了,又來了一句,“正好,我老師對古董有些研究。”
這些東西,燙手的很,放在自己這裡,一沒地方放,二還不安全。
萬一給某些人搞點小動作,解釋了,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不了,不解釋,又麻煩。
送到高育良那最好,再由他向上面彙報,自己落得個清淨。
…
與此同時,黃家大廳的電話響起。
黃映祥意味深長看了一眼黃紅髮,笑道:“紅髮,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黃紅髮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跑去接了電話,果然是郭向理打來的,趕忙捂住電話,一臉佩服,“爸,您猜的沒錯。”
黃映祥得意一笑,“學著點吧,小子。”
說著拿過電話接聽起來。
郭向理打著哈哈,“黃老,我聽說小祁書記今天去您那了?”
“是啊,這位祁書記人不錯,對我老頭子敬重有加啊,老頭子我很喜歡。”黃映祥開口便表明自己的態度。
“黃老,您可得當心點吧,我正想告訴您呢,這位小祁書記準備提拔陳鑫當公安局局長,以後咱們這江昌可能要變天了。”
黃映祥笑了笑,“這事啊,我知道。”
郭向理一下愣住了,“您知道?”
媽的,老小子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人?
“對,剛才祁書記過來跟我說了,還帶來陳局長,我們相談甚歡啊。”
郭向理恍然:“您老就不怕他對您下手,當初你們可是不死不休啊,再說,就紅髮那些事,可禁不起查。”
面對郭向理的提醒,黃映祥自是明白有這樣的可能性,但他更相信祁同偉不會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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