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祁同偉召集了常委會,會議主題是探討江昌縣發展問題,其中重中之重便是城建局。
“透過最近的走訪調查和咱們縣往年的資料對比,我發現咱們江昌縣的市場經濟並不太好,甚至是一灘死水,最近兩年GDP是一降再降,短短幾年在全市十一個縣區中,排名從原來的第五已經跌到了第八。
當然,裡面的原因我也猜到了,就是咱們這經商環境太差了,街面上的混混比商戶還多。
並且滋生了收保護費,看場一系列違法行為,針對這一問題,我已經責令公安部門加大力度,對於那些敢於敲詐勒索的,一定要嚴厲打擊。
不過,光這一個措施,遠遠不夠,咱們政府部門還是要拿出真心實意,讓那些投資者看到利益。
比如最近城建部門報上來的幾個專案,我提議,搞一個公開招標會,邀請一些市縣的房地產商,建築商一起來競標,引入活水。
當然,我不是說咱們本縣紅髮集團的實力不夠好,重要的是要讓咱們縣經濟流動起來,有競爭才有壓力,才能進步。
要是再這麼下去,咱們縣的經濟再倒退,我身為一把手不好過,下面的同志也不好過。”
祁同偉話一說完,組織部部長呂壽便附和道:“是啊,咱們縣很多幹部在一個級別上一待就是多年,雖然調整了,但級別沒變。
什麼原因呢,就是咱們這些人升不上去,騰不出位置,咱們為什麼騰不出位置,還不是因為縣裡這兩年經濟沒有搞好,上面有想法。
這次祁書記說到了根本原因,咱們要搞活經濟,給自己貼貼政績,給下面騰騰位置。”
周東開顯然對上午祁同偉敲打他一時還耿耿於懷,跳出來反對道:“祁書記,我不贊同,咱們縣裡的專案一般都指定給了紅髮集團,資質,實力,都是知根知底的,公開招標是不是太冒險了,而且從來沒聽說哪裡搞這種形式,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
祁同偉微微不悅,敲了敲桌子,“咱們現在做的是什麼,改革,什麼叫改革,就是改變過去,革新未來。
怕這怕那怎麼行,要敢於嘗試,雖然公開招標,在國內咱們是第一個,但咱們要敢做吃螃蟹的第一人。
至於公司資質實力,咱們可以去評估,也可以採用分段支付的模式,承包公司先墊資一部分,每合格完成一部分工期咱們就支付一部分錢,這樣會有什麼風險呢?
風險我是沒有看見,但我知道,透過這種方式,咱們縣政府每年倒能省下不少的錢。
我看咱們有的同志,官越做做大,膽子反而越來越小,要是有風險,上面怪罪下來,永遠是我這個一把手,而不會是你。”
面對時刻擺不正位置的周東開,祁同偉說話直接了當。
周東開頓時被祁同偉當眾抨擊的下不了臺。
郭向理知道該輪到自己救場了。
郭向理對祁同偉的提議倒沒太大想法,會議前兩人已經透過氣。
搞活經濟對他也是有好處,雖然他不能當江昌縣的一把手,但可以往別的地方調任,升遷啊。
至於會不會得罪黃家,那是祁同偉該考慮的事,最好是將黃家徹底逼的站過來,一舉兩得。
正好黃家不是擺自己一道,那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郭向理清咳一聲,“對於同偉同志的提議,我覺得不錯,咱們這次招標會一定要隆重一點。
一來可以表達出咱們縣委縣政府決意要改變這一切的決心嘛!
另一個也能為咱們江昌縣打打廣告,樹樹名聲。”
兩位老大都同意了,也沒人敢唱反調,黃家扶持的兩人對視了一眼,跟著舉手同意了。
”。…題議個一下行進們咱那,過票全,好“,頭點的意滿偉同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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