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道:“我還以為郭董會告訴我一個完美的制度。”
郭小鵬侃侃而談,“制度不執行,比沒有制度危害更大。
英國教士羅.伯頓也說過:任何規章都有某些例外,絕對通用的規章是沒有的。
尤其在我們華夏這塊土地,最擅長的便是打破規章制度。
一條同樣的法律甚至產生兩種解釋,鄙人曾經就有幸見過這一幕。
一個在學生時代飽受老師的欺壓的年輕人,許多年後的一天他遇見了這位給予他童年陰影的惡魔,他沒有猶豫,給了一耳光,得到的卻是一年多的監獄生涯。
而另一個則是一個女人,他扇的是一個退伍軍人的耳光,可得到的懲罰只有區區一千元的罰款,甚至造成的傷害高於那位青年人。
所以制度並不可靠。”
祁同偉又想起孔鳳,不自覺的點頭。
感覺到祁同偉的認可,郭小鵬心中還是很滿足。
從內心來說,郭小鵬心中是看不上那些滿口官腔的官員,但是祁同偉卻給了他完全不同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兩者同樣優秀。
亦或者祁同偉不同於那些,張口都是百姓,閉口都是人民,實則做的決定卻從未考慮過百姓的官員。
郭小鵬對祁同偉產生了濃厚興趣。
“言歸正傳,我還是很希望郭董能前往江昌考察,投資,當然,即使不投資,我也歡迎郭董能過去見識一下江昌的風土人情。”
郭小鵬雙眉揚起,“一定。”
接下來,高育良提議參觀一下海洲藥業,眾人齊刷刷的離開會議室。
來到生產車間,高育良見識到製藥公司先進的生產線,不由歎為觀止。
“郭董,我考察過不少公司,您的海洲藥業生產線可以說是最先進的,我看,即便往後十幾年,也有著一席之地。”
說到這,郭小鵬饒有興趣的解釋:“高書記,不瞞您說,這生產線是我花費重金和心血打造。
所有的機械都按照既定的程式執行,只要在主控室輸入指令,投入原料,源源不斷的新藥便能走下生產線。”
祁同偉也讚歎道:“難怪郭董的海洲藥業能一步步壯大,光領航者的前瞻性就不是一般企業所能比擬。”
郭小鵬微微一笑,“您過獎。”
一行人很快走到原料區,當看到一堆小山似的原料,祁同偉一眼便認了出來:“麻黃草!”
郭小鵬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祁書記還認識麻黃草,您是醫學生?”
祁同偉答道:“不,我是漢東政法畢業,只不過當年工作的需要,對跟毒品相關的知識多瞭解了一點。”
郭小鵬恍然,“不錯,麻黃草是冰毒的主要原料,國家對麻黃草的管理一向很嚴格,尤其像我這樣的大型民營企業,即使有正當的批文,獲取的難度也不小。”
祁同偉開玩笑道:“如此大量的原材料,再加上先進的產線,要是郭董想要生產冰毒,恐怕只需要一天,便能有幾噸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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