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機會倒是很難,要是對方真出手搞點什麼,報復郭向理,那自己正好出手。
電話出現一段很長的沉默。
半晌,裡面再次傳來黃映祥的聲音,“祁書記,這件事我還是得謝謝您,以後啊,這江昌縣歸您管,我黃映祥老了,不折騰了,您放心。”
“但願如此。”
…
幾天後,季昌明再次帶隊來到江昌縣。
一見祁同偉,季昌明就開門見山,“祁書記,這次我來可不是帶一兩個人,而是準備常駐了。”
祁同偉明白郭向理一案有了大的突破,吐出來的人定然不少。
祁同偉笑道:“歡迎歡迎,我還想著縣委自查自糾,既然上級派你下來了,正好,我也省事了。
辦公地點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就在咱們縣委,我全力支援你的工作。”
“感謝。”
客套過後,兩人的話題回到郭向理的身上。
季昌明說:“這次你們縣裡可要來場大地震。”
祁同偉點頭:“早有預料,上面的意思是區域性,還是…?”
“齊書記交代,看你的意思,畢竟穩定為第一條件,可以手術刀式精準切除,也可以一刀切,當然要看你這位主治醫師有多少把握。”
越身居高位,越是明白,這世上有的事,他分陰陽,分兩面。
治理也好,管理也好,就像一個人拿著鞭子趕驢。
只要驢在前進,快點,慢點,它期間吃草飲水都是小問題,可以不用去管。
可它的方向不對,你就要輕輕揮舞手中的鞭子,讓它重新回到正軌。
可要是揮重了,驢就會吃痛,可能會尥蹶子,或者倒退,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祁同偉笑了,“要我說,那就區域性吧,能治就治,不能治就切除,不能讓江昌繼續發膿爛根,第一步就從縣委開始吧。”
說白了,聽話就留,不聽話就下去。
江昌縣的破局,其實是祁同偉沒想到的。
原本他的打算是將黃紅髮的狗腿子慢刀割肉給清掉。
再透過黃紅髮將黃家扶持的兩個人給拿掉,換成自己的人。
哪知黃紅髮還沒被提審,有些人就被嚇的鑽了出來,真是全靠敵人給力。
季昌明同意了,順便又提了一嘴,“對了,祁書記,關於對郭向理的審理,他交代了不少事,卻唯獨不承認他指使人殺了黃紅髮。”
祁同偉反問:“就在昨天晚上,黃映祥還打電話告訴我,白阿寶就是他郭向理的人,他還有什麼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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