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市調查組全線撤離,一眾幹部都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這半個月,各部門頭頭腦腦倒下不少,倒是那些清水部門穩坐釣魚臺。
當然,他們難道不貪嗎?絕不是,只是這個衙門沒多少油水,想貪也貪不到。
…
海洲市,雅琳咖啡店。
陳鑫走了進去,在跟服務生說明找人的樣貌,立馬被引到裡間。
一道靚麗的身影正端坐卡座品嚐著咖啡。
“孔鳳同志,這半個月,你讓我好找啊。”陳鑫在孔鳳的對面坐下,神情焦急。
孔鳳用勺子攪動著咖啡,笑問:“怎麼,你陳大局長好像很著急見我?”
陳鑫面色不虞,直奔主題:“菸蒂跟頭髮是怎麼回事?”
孔鳳笑道:“什麼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問得是為什麼有我DNA的頭髮和菸蒂會出現在第二看守所?”
孔鳳輕笑一聲,絲毫沒有理會陳鑫的質問,“既然你都明白,為什麼不讓人抓我?你不是還有個外號,江昌第一鐵面局長嗎?”
陳鑫愣了愣神,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知不知道殺人是大罪。”
孔鳳譏笑道:“大罪?這個世界任何的罪名,它只會對老百姓有用,而面對權力者便像陽痿的男人,疲軟無力。”
陳鑫啞然。
孔鳳繼續說道:“是不是沒話說了?
那我來說,就說他黃紅髮,在江昌猖獗這麼多年,有誰能將他如何,就算是你,也不過讓他進去度假而已。
我清楚的知道,在這江昌沒人能審判他。
終究上天對我不薄,讓他落在我的手裡。
機會既然擺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要緊緊抓住。
這些年,我能從曾經受人欺負的小女孩成長到這一步,就是因為我知道抓住任何機會。”
陳鑫問:“這麼說,白阿寶是你的人?”
孔鳳搖了搖頭,“不,他並不是我的人,只不過我掌握住他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小秘密,讓人噁心的秘密。”
陳鑫點頭瞭然,又搖頭苦笑,“其實你不用這麼急,祁書記本來就在對付黃家,很快他就能得到正義的審判。”
孔鳳嗤笑道:“天下烏鴉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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