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向理一臉惶恐,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聽話。”
郭向理說完便閉上嘴,不敢再打擾陳鑫,老老實實看著窗外的風景,只是來回撥動的手指證明了對方內心極度的不安。
包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陡然。
陳鑫睜開眼睛,坐在郭向理對面,饒有興趣的問:“你跟黃家熟悉,你說說看,他們要是來殺你會用什麼方式?”
此話一齣,郭向理一時陷入沉思,就連上鋪的強民也放下書豎起耳朵。
包廂再次陷入寂靜,只有火車“哐啷哐啷”在耳邊迴盪。
陳鑫小心翼翼從口袋掏出煙,生怕打擾郭向理的思緒。
“給我來一根。”郭向理抬起頭。
陳鑫丟了一根,又將打火機丟了過去。
郭向理點燃,猛吸一口,辛辣的味道讓郭向理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是什麼煙,味道這麼辣。”
“沒抽過吧,它提神醒腦,能助你回憶回憶。”
郭向理看著手中的香菸,分析起來,“黃紅髮的事讓黃家元氣大傷,估摸他手底下也沒多少人。
而且想要從你們這群身經百戰的警察手裡殺人,他手裡那些人肯定沒這麼大的能耐。”
“你的意思?黃映祥會請殺手?”
郭向理又點了點頭,“對,而且我知道海洲就有一些出名的殺手。”
陳鑫挑了挑眉,“你這個縣長怎麼連這個也知道?”
郭向理看了陳鑫一眼,“你的級別太低,根本不明白,一個縣長的能量有多大。”
“不,我明白,清楚的明白,能一句話就讓一個堂堂公安副局長坐冷板凳。”
郭向理一噎,緊接著反駁道:“坐冷板凳是保住你的命,要不是孔鳳,你早就被丟進監獄,被人弄死。”
陳鑫沒有接話,他想起那道身影,記憶彷彿回到送別的那天。
兩人在機場依依惜別,就像一對同命鴛鴦。
“對了,陳鑫,孔鳳現在怎麼樣了?”郭向理問。
陳鑫臉色一沉,“郭向理,你現在是犯人,注意你的稱呼。”
郭向理嘴角抽了抽,訕笑道:“我…一時嘴快。”
“以後要時刻注意你的身份,不該你打聽的別打聽。”
“是是是,我就是關心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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