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曼頓時想通很多事,原來這是聞局長對兩人的考驗,自己後知後覺,晚了一步。
木已成舟,徐小曼也沒去向祁同偉挑明,徒增惡感,只得強顏歡笑道:“那可真是不湊巧。”
祁同偉沒有注意對方的反常,摩擦著請帖想起內心深處的一個身影,問道:“你們有沒有…通知致遠的家人?”
“通知了,海洲離巖臺不算太遠,又有火車,到時候他一家人也會過來。”
“嗯…,好。”祁同偉點點頭,“你們兩個小年輕,剛畢業工作沒多久,買房壓力不小吧。”
“是不小,不過,好在致遠他爸爸給了一點支援,不然我們連首付都不夠。”
祁同偉說:“怎麼不來找我,我答應過他爸,要照顧他兒子,你們要是有什麼困難,就開口,別的不說,借你們一筆首付錢還是有的。”
“這怎麼好意思,再說又不是大事。”
“行,既然已經買了就算了,以後再缺錢就來找我,不收你們利息。”祁同偉小小開了個玩笑。
“是,祁書記。”
兩人閒聊幾句,徐小曼知道祁同偉忙,便提出了告辭。
至於提科長的事,她終究還是沒有說,事實上也不必說。
吳過是他的老秘書,說出來只會讓祁書記左右為難。
只要到時候祁書記能出現在他們的婚禮現場,那比什麼都好使。錯過這次機會還會有下次。
…
幾天後,祁同偉收到省委書記何繼雲的召見。
祁同偉猜測可能跟調任有關,沒有耽擱,立馬放下工作,趕往京州。
海洲11號車剛到京州,何安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同偉,到京州了吧。”
祁同偉看了一眼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笑道:“不愧是我的領導,這是在我身上裝了雷達呢,車剛到京州大道,你電話就來了。”
“哈哈,我就算準了你的急性子,一收到訊息,肯定會立馬往京州趕,算算時間也就差不多。”
“諸葛孔明,神機妙算啊,佩服佩服。”
“馬上中午了,先一起吃個飯吧,待會咱們一起去省委。”
“好啊,不過何書記那,你得替我解釋。”
“沒問題,我在京州湖心小築等你。”何安下報了個地點。
半個小時後,兩人在一處雅靜的私人會所相見,一見面兩人就熱情的來了個擁抱。
祁同偉也很感慨,官場摸爬滾打也快七年了,接觸過不少幹部,跟何安下搭班子的一年多是他為數不多舒服的日子。
“何安下同志,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祁同偉語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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