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兄弟不說兩家話,而且殺那個局長,正好可以把海洲市的條子吸引過去,到時候殺郭小鵬也能輕鬆不少。”
達成共識,兩人辨別方向,趁著夜色,就往江昌趕。
……
七月二十一日,華夏調查組正式進駐海洲。
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對海洲主要領導進行問話。
輪到祁同偉時,他愣住了,沒想到問話的竟然還是熟人——鍾小艾。
面對祁同偉吃驚的眼神,鍾小艾暗暗發笑,打趣道:“怎麼樣,祁大書記,不認識我了?”
祁同偉笑道:“沒想到是您鍾主任親自下來,這麼看來,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那可不一定,在某些人眼裡我可是一個只會壞事,官僚主義的弱女子罷了。”
祁同偉尷尬一笑,“您說笑了。”
“好了,祁大書記,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話說,這次我們給你留足了空間,時間,一定好好傾聽。”
鍾小艾拿出記錄案卷,一副認真模樣。
祁同偉立馬窘了,討饒道:“鍾大主任,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我這馬上就要離任了,實在沒什麼可說的。”
“不對吧,我記得前幾天你還向我反映,要舉報問題呢,好像是什麼省領導的?”鍾小艾不依不饒,“快快,你說說。”
“不不不,沒有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祁同偉背後冷汗直流。
“那就說說你道聽途說的。”
“…。”祁同偉更窘了。
鍾小艾掩嘴而笑,“好了,不逗你了,那就把你瞭解的都說一說,先說說魯民和金昌國。”
祁同偉這才鬆了口氣,將這些年對金昌國和魯民做了個總結,“有一說一,魯民能力還是有的,以前作為江南縣委書記時,還是做了不少實事,沒劃區之前,江南縣一直是市裡經濟排名第一的市縣。
不過這人沒什麼下限,為了獨佔鰲頭,仗著金昌國撐腰,經常搶兄弟縣市的投資商,讓大家叫苦不迭。”
祁同偉幾句話便讓鍾小艾對魯民有了一定得認識,“金昌國呢。”
“他嘛,說實話很不好,我剛調任海洲就是帶著任務來的,徹查黃家的問題,從黃家的問題最後竟然查到金昌國的影子,我跟他就是在那時候結了仇。”祁同偉一五一十將兩人的是非恩怨理清。
“至於他們為什麼掘堤,我想是因為涉及到另外一件事。
這事要從幾個月前,巖臺市的同志到來說起,當時他們查到有毒品透過海洲流入漢東。
經過調查發現,很可能跟海洲的明星企業海洲藥業有關,眾所周知,這家民營企業跟金昌國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甚至金昌國就是背後的老闆也不一定。
所以,為了防止我們查到他,金昌國很有可能主導了這一系列的事。”
鍾小艾認可的點了點頭,“所以他指使了魯民暗中聯絡瓦衣鄉的不法團伙,掘開江堤,讓你自顧不暇,更想以此讓你離開海洲,到時候育良書記獨木難支,陷入自保,他就能高枕無憂。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被一個菸民看到了,還誤認為是鬼,最後讓你們察覺,順藤摸瓜,最終查到魯民身上,為了封口,金昌國又指使了人,殺害了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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