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說:“這你就說錯了,哪有女方的向男方提親的。”
祁同偉不信了,“以我對趙瑞龍的印象,他是不可能向李蘭提親的。”
“你這話意思李蘭條件很差?”鍾小艾語氣不善。
“不不,我沒這個意思,就是李蘭吧,不是趙瑞龍的菜。”
“菜?”
“就是喜歡的型別,你看他們一個…豐滿,一個竹竿,站在一起…。”祁同偉描繪了一幅不忍直視的景象。
“但的確是趙家向李蘭家提的親,還是趙省長親自去京都提的。”
祁同偉樂了,“那趙瑞龍有福氣了。”
記得劇中也沒見趙瑞龍妻子現身,估摸是個黃金單身漢。
畢竟一個強大的孃家是助力,也會是束縛,趙瑞龍那無法無天的性格,趙立春未必敢給他安排一個背景強大的妻子。
現在剛畢業,就撞在李蘭手裡,命運好像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行駛了,只希望這位趙大公子能收斂收斂。
鍾小艾對祁同偉幸災樂禍的神情有些不滿,“你看看,你們男人啊,都是隻關注外表,不注重內涵,古話說的好,娶妻要娶賢。”
“古話還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呢。”祁同偉反駁道。
鍾小艾還想繼續爭論,祁同偉趕緊打斷,“行了,咱啊,不聊這個,說說正事,你們不是打算調查金昌國後面的人,看你現在,好像並不著急啊。”
鍾小艾迴道:“下來的前一天,你們的省委一把手跟上面通了氣,讓咱們儘量控制調查範圍,上面考慮漢東目前大好的局面不容易,便同意了這一結果,只抓首惡,不搞牽連。要是證據坐實,金昌國一個子彈少不了,至於他背後的人,這次也不會好過,估摸會被問責。”
祁同偉搖搖頭,嘆了口氣,“咱們現在的執法力度是越來越寬容了,這樣的行事作風,不管涉及到誰都應該嚴查到底,至於什麼處分,問責,停職根本就是縱容。”
鍾小艾說:“你啊,這是老百姓的思維,要是真都查起來,整個漢東官場動盪,倒下一片,那誰來治理地方?要說問題,誰沒有問題,真上綱上線,你祁同偉就能說你的行事作風沒有問題?所有操作都合法合規?”
祁同偉一怔,他乾淨嗎?他的確沒貪沒佔,但不代表他就沒有問題。
不說個人作風問題,就比如提拔人員這一塊,他就真做到公平公正?是不是習慣性用了向自己靠攏的人?
歸根結底,這依舊還是一個由人掌控的世界,每個人的意志充斥其中,錯綜複雜,編織成一張大網,牽一髮而動全身。
最終演變的結果就是各種保護主義橫行,既保護了別人,也是保護了將來的自己。
就連他祁同偉身處這個局中,也不得不去維護這張大網,因為這有著他們共同的利益。
同時,他的心中升起陣陣悲涼,要是都是這樣的思維,是不是最後會因為這些所謂的保護主義,導致小貪無法被懲治,漸漸成長成大貪,如此百姓肯定會越來越苦。
他沒敢想下去,正如局中祁廳長所說,幾千年歷史,百姓到底在哪裡?沒人說的清楚。
華夏難道永遠打破不了這個魔咒?
看著祁同偉情緒低落,鍾小艾以為自己的話說的重了,“好了,同偉同志,不是說今天來招待我的?怎麼又聊到工作了?”
祁同偉重新提奮了一下精神,指著街上各種美食,“是,今天可是為了款待你這位大領導,你看看你想吃什麼玩什麼,我私人招待你。”
“我為你們海洲揪出這麼大貪官,就請我吃路邊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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