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切好似水到渠成,祁同偉也不廢話,攔腰抱起對方,鑽進房間。
羅倩拿起包包,還不忘喊上一句,“你可悠著點,注意傷口,我待會還約了梁夢,你們自己解決晚飯,啊。”
回應她的卻只有讓人臉紅的聲音。
等羅倩再次回來時,祁同偉已經罕見圍著圍裙做起晚飯,口中還吹著哨子,儼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羅倩看了看時間,指標指向九點,有些驚訝祁同偉的不要命,“唐玉呢?”
“睡了。”
羅倩撇了撇嘴,上前接過祁同偉的菜刀,在菜板上一邊熟練的切菜,一邊說:“怎麼樣,開心了。”
祁同偉嘿嘿直笑,摟住羅倩用力的親了一口,“我這也是遵循老婆你的命令嘛。”
“少貧,我跟你說,現在一大家子人,我看你這官乾脆別當了,跟我們一起去港島吧。”
“那不行,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一心兒女私情,也得有點夢想吧。”
羅倩譏諷道:“夢想,你要真在乎夢想,就不會招惹一個兩個三四五個了。”
祁同偉一愣,糾正道:“也就一二三,什麼時候三四五了?”
“你說呢?”
“好吧,我承認,算上那個不小心也才四個。”
“那梁夢你怎麼解決?今天我和她吃飯,你知道她說什麼了嗎?”
“說什麼?”
“人家說這輩子就沒打算結婚,你我心裡都明白,人家想的是什麼。”說著,羅倩又柔聲道:“要不,你別幹了,我可以幫你收了她。
我不想咱們夫妻總是天各一方,你不想想我,也該想想人家梁老師,一年到頭才見你一次,我真怕哪天你被人發現,被當做流氓罪,抓起來打了靶。”
祁同偉拍了拍羅倩的翹臀,觸感驚人的好,一點也不像生了一個孩子的母親,“放心吧,流氓罪去年就廢除了。”
“廢除了?”羅倩抬起頭。
“對,廢除了,好歹你也是漢東大學出來的,對這些政策也太不關心了吧。”
羅倩哼了一聲,“我才不像你,天天關注這些,好讓自己胡來,再說,就算沒有流氓罪,你這公職人員,被逮住總得進去十幾年吧。”
“也不用,最多開除吧,要是算個重婚罪也就判個一兩年。”
羅倩推開祁同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嫖娼都能判六個月,你嚯嚯這麼多女人最多開除?”
“這能比嗎?”
“怎麼不能比?你嚯嚯這麼多女人總要養吧,同樣是給錢,有什麼區別?”
這個問題,祁同偉這個政法高材生也無法回答,要說區別,也就是潛在的階級區別。
法律總會給有權有勢的留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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