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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並沒有像祁同偉預算的那樣,進入島嶼,而是繞了一大圈,在一處無人海岸靠了岸。
兩輛奧迪已經等候多時,郭小鵬魯曉飛還沒來的及反應,便被分開塞進兩輛車內。
郭小鵬還想反抗,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住了腦袋。
一個髮際線很高,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從副駕駛轉過身,“郭先生,幸會了。”
郭小鵬面不改色道:“G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中年眼鏡男回道:“郭先生,抱歉,我並不是G先生,我只是他的秘書。”
郭小鵬譏諷道:“看出來了,你和那個開船的一樣,很有禮貌,不知該怎麼稱呼你。”
中年眼鏡男彷彿沒聽見對方的諷刺,依舊保持著微笑,“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您可以叫我師爺。”
“師爺。”郭小鵬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即便不再言語。
折騰了這麼久,還沒見到真人,一向紳士標板的郭小鵬,心中不免也升起了一絲怒火。
車又行駛了一個小時,郭小鵬看了看手上的機械手錶——時鐘指向九點。
繁華的城市早已被拋之車後,有的是無盡的黑夜,隱隱約約聽到海浪的聲音。
郭小鵬暗暗計算著方位,大概是京海一個不起眼的小漁村吧。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車在一處荒廢的臨海莊園停下。
郭小鵬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尋找魯曉飛,卻根本沒有看到第二輛車。
郭小鵬帶著責問得口氣問道:“師爺,不知道你把我的女人弄到哪裡去了?”
師爺依舊保持著自己那千篇一律的微笑:“放心,等您見到先生,一切就都知道了。”
勢比人強,郭小鵬不得不承認,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對方牽著鼻子走。
師爺將郭小鵬安排進了一個房間,房間很簡陋,幾張木藤椅,一張茶几,別無他物,甚至連起碼的待客蔬果茶水都沒有。
郭小鵬想要出去轉轉,尋找魯曉飛,查探地形,卻被門口幾名大漢攔住了去路。
此時的G先生正在隔壁房間,監控著郭小鵬以及另一個房間和師爺談話的魯曉飛。
師爺與魯曉飛相對而坐,“汪總是哪裡人?”
魯曉飛淡淡一笑:“南雲人,十八歲後去了港島讀書,後來就一直在港島生活。”
“那怎麼會來到海洲?”
“公司派我來的,你可以理解為商業間諜。”
“商業間諜?”師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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