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邦愣了,“老裴,這話從你口裡說出來可不容易,當年我也沒見你這麼支援我的。”
“這可不一樣,重病還需重藥醫,我看他說的就很好,改革成本什麼時候變得只讓老百姓承擔了?要開源節流那就不能單單在百姓的身上節流,咱們黨政幹部也得起帶頭作用,他這個辦法就很好,我看可以以北山市為試點,總結經驗,逐步向全省推行。”
“你就不怕他站在所有黨政幹部的對立面?被所有人孤立,最後工作幹不下去,找你哭鼻子?”
裴一弘笑了笑,從抽屜拿出一張報紙遞給了趙安邦。
報紙是1992年9月17日的漢東日報,上面的頭版頭條寫的是:孤膽所長,勇探毒村!
“這樣一位刀山火海走出來的領導幹部,可不會被這點小小的困難就給打倒,你啊,就等著看好戲吧。”
趙安邦快速掃了幾眼,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我承認他的勇氣,可老裴,有時候政治鬥爭,可比真刀真槍還要危險,你要是讓他折在咱們漢江,我怕上面找我們要人啊。”
裴一弘被提醒了,“你說的對,咱們省委還是得給他站站臺,不能把壓力全壓在他這麼年輕的肩膀上,安邦,你看這樣,咱們省裡就以祁同偉的意思,發一份正式檔案,給他作為依據。”
……
大會一結束,送走王汝成,何安下,祁同偉馬不停蹄接連召集了市委常委會,市政府黨組會議。
祁同偉也不是真想跟全市黨政幹部搞對立,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他現在需要一些敢幹事,想幹事的人來和他一起改變。
所以要對這些人進行甄別。
要甄別出來,他就不得不“放狠話”。
“放狠話”必然會造成兩種結果,一種是懶政,不作為的幹部對祁同偉產生對立情緒。
另一種就是能讓那些想幹事的對祁同偉產生好感。
祁同偉就能快速透過技能,遴選一批可靠的幹部。
這也是上臺前祁同偉的靈機一動。
對待這兩種幹部,他可以區別來使用。
效果還是很好的,市委常委除了祁同偉和何安下,剩下九名只有兩名幹部對祁同偉是友好狀態,其他雖然面前笑呵呵,但祁同偉能看到對方那紅彤彤的【對立】二字。
兩名幹部,分別是紀委書記左明,市委秘書長吳慧英。
兩人年齡四十來歲,屬於年富力強,都有進步的想法,其中左明還是半年前省委下放下來的。
顯示【對立】的年紀都不小,最小的也51了,祁同偉知道這些人的想法。
年齡已經快到紅線,便沒了進步的想法,乾脆無慾無求,等待退休。
而黨組會議的情況就好上不少,有四名副市長。
許連,費大偉,江華,夏英。
其中也有兩名是在祁同偉之前就下放下來的幹部。
看來省委對這兩套班子也不是很滿意,一直在更換新鮮血液。
祁同偉想都沒想便將幾人全部簽到成【馬首是瞻】。
了花浪麼什起不翻經已長市副務常,名五了握掌就偉同祁,員組黨名八府政市,來一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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