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向大地,高高的煤冷塔飄動著陣陣白煙,腐朽的鋼鐵城市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再次煥發苟延殘喘的呼吸。
市委大院,祁同偉步行從小紅樓往黨政大樓走去,何安下也掐準時間出門。
兩人打了個招呼。
祁同偉詢問昨晚談話情況,何安下意得志滿,“我雖然比不上你這個青年人,但對付一些老年人還是很輕鬆。”
“你可別大意,咱們初來乍到,雖然佔據大義,但不佔據地利。”祁同偉努了努嘴,“尤其那位林書記還沒表態,咱們悠著點,我聽說他這人還挺正直的。”
何安下搖了搖頭,不以為然,“正直?被查之前哪個幹部不正著,我是見的多了,昨晚就有幾個同志回去後還給我打了電話,說起這個副書記,風評不怎麼好。”
祁同偉笑著搖搖頭。
他可不相信那群人安什麼好心,昨晚狀態友好的全在他那,那剩下的人跟何安下說這些有什麼目的?
恐怕抱著鷸蚌相爭的想法吧。
可惜,這群人不知道,何安下不會是鷸,他祁同偉更不會被他們這些小伎倆就給騙到。
“咱們這個林副書記正不正直還未知,但是你說的那幾個人絕對不能相信。”
何安下笑了:“同偉,不容易啊,咱倆終於分歧了,要不打個賭。”
“賭什麼?”
“賭這個林副書記是不是他們口中說的那樣,表面道貌岸然,背後一肚子男娼女盜,賭注嘛,就賭一頓飯吧。”
祁同偉呵呵一笑,“不賭!”
“?,不是!你不是很有信心嗎?”
“我是不相信那些人說的話,但這位林副書記是個什麼人,我可沒說。”
“你…。”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三號小紅樓的門也適時開啟。
看見何安下,祁同偉,林剛健也是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睡糊塗了,忘記一二把手已經住進屬於他們的小紅樓,他的接班成了夢想。
早知道這樣,自己應該或早或晚出去,而不是碰個正著。
事已至此,林剛健只得掛上職業性的微笑上前打招呼。
“安下同志,同偉同志,早上好。”
何安下,祁同偉回應道:
“早上好,剛健同志。”
“早上好,剛健書記。”
林剛健問:“安下同志,同偉同志,初來北山市,睡的還習慣吧?”
何安下說:“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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