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嘛,就是摸著石頭過河過河,就是各種探索,不在這條路上走走,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對不對。”
面對領導的暗示,馬達卻沒聽出來,堅持己見的說:“老領導,那也不能亂探索啊,這樣做純粹是勞民傷財。”
於華北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上,“什麼叫勞民傷財,我看你們一個個不想作為這才叫勞民傷財!”
這一突如其來的拍桌把馬達嚇了個激靈,不明白於華北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於華北問:“你知不知道,文山是我定的點。”
馬達點頭,“知道,老領導,正因為是您定的點,我才不希望再讓文山出更大的亂子。”
於華北語氣很不好的說:“我看已經出亂子了,還是出了大亂子了。
北方六市除了文山,你看看誰不折騰的熱火朝天,不說北山搞的那麼大動靜,就說說天州新來的市長,那也是沒有停歇的擠水分。
你再說說你們文山,一動不動,省委已經很不滿意了,有人說文山養了一群羔羊,一群王八,不抽鞭子是不會走。
你們都是我的老部下,就不能給我爭點氣嗎!”
馬達臉掛不住了,被這一通教訓,他就是再傻也明白其中的意思,看了於華北一眼,不再作聲了。
於華北卻沒放過他,他以前喜歡馬達,是因為喜歡對方的耿直,現在他才發現,這不是耿直,是蠢!愚蠢!
“馬達,我怎麼聽人說,你時常和別人吹牛,說當年和安邦同志光著屁股,在浴池拉著你談山河電視廠進入文山的事,有沒有這事。”
這下馬達更加坐立不安了,“老領導…我…我…。”
於華北恨鐵不成鋼道:“馬達,你說說,這種話怎麼能亂說呢!現在安邦同志都已經是省委領導,為尊者諱不明白嗎?你這樣敗壞省委領導名聲被安邦同志聽到了會怎麼想?被裴書記知道,我看有你好果子吃。”
馬達辯解了一句,“老領導,這都是很久以前說的了,當時安邦省長還不是省長。”
“那就能說了?我是看出來了,為什麼文山發展不上去,人家那是一門心思的為百姓招商引資,連面子都可以放下。
你們呢,卻把心思放在人家有沒有穿衣服的點上,就你們這樣的思維,怎麼能把文山發展上去?”
馬達頭低的更低了,他後悔不該來告這個狀,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現在他只希望有人來解救他,找於華北彙報工作。
彷彿是聽到馬達的心聲,這時秘書走了進來。
於華北停下了訓斥,看向秘書。
秘書彙報,“書記,北山市長祁同偉來了。”
於華北以為聽錯了,“誰?”
秘書又說了一遍,“北山市市長祁同偉。”
馬達就看到他那樣一向嚴肅的老領導如同換了個人,變得他從未見過的和藹。
“快,請他進來。”
馬達趁機起身說:“那,老領導,我先回去了。”
於華北沒有多看馬達一眼,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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