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察覺出異樣,“芳芳今年又沒回嗎?”
“沒回,她說學業緊張,抽不出時間。”高育良嘆了口氣。
高官也好,普通人也好,終究都會渴望親情,渴望團聚。
畢竟就那麼一個女兒,遠在國外,想見不能見,這不就想起祁同偉這“情同父子”的兒子了。
祁同偉說:“沒問題,反正現在飛機也就幾個小時,到時候我提前和您商量。”
高育良笑道:“別忘了,多備上幾瓶好酒。”
“您放心,別的能忘,這酒絕不會忘,龍騰酒怎麼樣!支援咱們漢東本土產品。”
“這酒不錯。”高育良頓了頓又問:“對了,同偉,上次我跟你說了我那個遠房堂弟,你見了嗎?”
祁同偉回道:“沒見呢。”
高育良說:“我前幾天聽到老家傳來訊息,說他馬上要被提拔糧食廳廳長。
你不是得罪了主管農業的副省長,現在他成了糧食廳一把手,應該有點說話權,要是過年我過你去,給你們牽頭認識一下,怎麼樣?”
祁同偉想了想說:“可以,只要您那位堂弟不嫌棄,我沒意見。”
之前北山糧價漲起來時,祁同偉有想過聯絡對方,後來一想雙方不熟,一見面就麻煩人家,容易引人反感。
再說也考慮對方級別在這,未必就敢得罪曲正平,所以就一直沒有走通這條關係。
“嫌棄什麼,我前幾天還和他聯絡過,他對你是讚不絕口。”
祁同偉笑了笑,並沒有當真。
官場上的讚不絕口,含金量不高,更多是權衡利弊。
在漢江他的走勢有上揚的趨勢,想要結識的人不在少數,情理之中。
“好,那就見見吧。”祁同偉點到即止,順嘴又聊起侯亮平和趙小惠的近況。
主要是趙小惠,祁同偉想知道對方的江昌汽車做到什麼程度了。
高育良說:“已經投入生產了,目前應該下線了一千多臺吧,我聽亮平說,銷售情況還不錯。”
祁同偉問:“他們定價多少?”
“三萬五。”
“那您知道他們製造的成本嗎?”
“成本我聽說在兩萬五左右。”
和祁同偉估計的差不多,他讓吳過打聽過,趙小惠的這個江昌汽車其實就是一個空架子。
所有部件都是靠從各大工廠採購,除了一個外殼是自己建設生產的,所以成本肯定是壓不下去的,跟北山汽車更是沒有可比性。
北山汽車除了發動機,目前還在研製中,其他零部件都可以在北山市國資委各控股的國企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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