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祁同偉在漢江的日子不長,但人家表現的實力卻是沙瑞金拍馬也比不上。
沙瑞金呢,是有人,但政治手腕卻不行,起碼搞經濟能力不行。
現在衡量幹部的能力只有一條——GDP!
你要是不會搞GDP,一切都是徒勞,背後有人,你說話也硬氣不起來。
靠上祁同偉,他龍福海還真不敢拿馬立鳳怎麼樣。
再以祁同偉和沙瑞金的關係,只要能進入祁同偉的陣營,馬立鳳就完成了曲線救國。
不但能救下自己的弟弟,還能穩住他退居二線後,市委常委的位置。
甚至能再向前跨上一小步,實在不行,還能運作一下,調去北山繼續給祁同偉幹服務,一舉多得。
就算被自己發現端倪,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她沒有投靠他的對手沙瑞金,算不得背叛,最多算為自己謀求下一步出路。
無可厚非嘛。
官場不就是這樣,發展,進步才是永恆的旋律,而他即將退居二線的老領導,老情人,只能成為過去式。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搭上祁同偉的,就他所聽到的,這位代市長,並不好相處。
可看了抹眼淚的馬立鳳,龍福海又心中一軟,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或許對方真的只是想救自己的弟弟而已,於是便試探性道:
“其實,你可以試試,走走程式,他北山把人羈押這麼久,該判就讓他判,我不信,一個撞車事件,又沒傷到他祁同偉,就算他是市長又能判多少年!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在監獄給你弟弟弄減刑,最多一年時間就能出來。”
“走程式?”馬立鳳想了想還是拒絕道:“還是算了吧,我看這樣只會讓關係變的更僵,只怕本來看守所待調查,搞不好就變成公訴,套上幾個莫須有的罪名。”
龍福海眼睛一瞪,“他敢!”
馬立鳳說:“有什麼不敢的,人家有於副書記背書,又得省委書記裴書記看好,我們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龍福海一愣,深深看了馬立鳳一眼,又重重嘆了口氣。
他確定,自己這位下屬兼情人的思想意志已經不再堅定,徹底走上背叛他的道路。
馬立鳳也察覺自己話語的偏向性,強行解釋了一句,“龍書記,我也就是試試,咱們能和談再好不過,要是不能和談,咱們再好好再試試這種辦法,您看怎麼樣。”
龍福海意興闌珊的點了點頭,定定的看著馬立鳳,一語雙關道:“那你試試吧,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
馬立鳳一怔,被龍福海的話嚇的有些說不出話,”龍書記,我...我...。”
馬立鳳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來開不了口。
龍福海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計較,揮了揮手,“好了,立鳳,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吧。”
說著,龍福海眯起眼睛,揉了揉眉頭,一副老態龍鍾模樣。
馬立鳳複雜的看了龍福海一眼,眼眶竟不自覺的有些溼潤。
兩人風雨同舟這麼多年,從縣裡到市裡,默契多年,她豈能感覺不出,對方是猜到了。
可這次,對方卻什麼都沒說,將選擇權留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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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