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吳惠芬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不悅,雖然很快又消失了,但還是被敏銳的祁同偉捕捉到一絲異樣。
祁同偉假裝沒注意到,接過吳惠芬的拉桿箱道:“老師,師母,咱們先回家吧,到家咱們邊喝邊聊,這次我特地讓人寄來幾瓶好酒。”
高育良欣然應允,“好啊,你一說酒,我都有些饞了。”
祁同偉笑道:“老師,您在海洲難道還缺酒喝不成?”
“那不一樣,喝你的酒和其他人的酒不同,這麼多人,我發現只有和你喝,才能喝個放鬆,喝的盡興。”
“那今晚我陪老師您好好喝幾杯。”
“好,我等著。”
眾人有說有笑的上了車。
車是羅倩安排的,兩輛賓士,高育良和祁同偉一輛,羅倩則陪同著吳惠芬同乘一輛。
車上。
不等祁同偉開口,高育良率先發起話題,話題很奇怪。
既不談工作,也不聊近況,反而問起梁璐羅倩的事。
“同偉,羅倩和梁老師相處的還愉快吧。”
祁同偉側過臉看了看高育良,若有所思,“還好,她們倆關係一直不錯,主要還是梁璐現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對其他事不是很在意。”
大多數女人都是這樣,跟男人的感情只存在於戀愛初期,一旦成了家庭,重心就會偏移,將更多的愛放在孩子身上。
至於男人,更像核武器,必須得有,但不一定要用。
高育良取笑道:“你還是有兩把刷子嘛。”又問:“能應付的過來吧。”
祁同偉老臉一紅,不明白高育良怎麼突然開起車。
高育良也意識到自己話裡有歧義,補上一句:“這麼一大家子,還要顧及工作,精力上吃的消嗎?”
“還行,有假就多陪陪她們吧。”
高育良讚了一句,“還是你小子能把控住局面。”
祁同偉挑了挑眉,“老師,您該不會也...。”
“也什麼?找小的?”高育良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我可沒你這麼大膽。”
祁同偉呵呵的笑,他總覺得自己這位老師有點事。
尤其是對方和吳惠芬在機場的微表情。
這讓他不免想起剛到北山沒多久的一個電話,電話裡頭,高育良說起趙瑞龍去海洲投資的事。
這位趙公子不會又對他老師使手段了吧。
有心算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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