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幾個月上下打點的錢,我們就花了上百萬。
總之,這人不可深交,要真讓對方加入咱們漢山會,我看我們啊,就別想睡個安穩覺了。”
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都沒想到漢江還有這麼奇葩的人。
賴大明並不吃驚,只是連連點頭,說:“沒錯,這是這傢伙的風格,別說你們企業了,我們各市,各省直部門也沒少在對方手裡吃虧,還是別讓他進來的好。”
劉奇智苦苦一笑,沒在這個問題深究,下了決定,“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派人去和對方溝通,大家一起給廖書記造勢。”
轉而說起第三件事。“接下來我們再說下一件事。
這件事是關於北山市委介入HK市調查的事,也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北山市委來勢洶洶,我呢,擔心事情沒那麼簡單。
也不怕大家笑話,大家應該知道,我連想集團的前身。
前身我們是坐落於HK市,由北山市國資委投資控股的一家科技公司。
後來研究沒有什麼突破,公司就面臨著破產重組。
當時不正值下海潮嘛,我呢,就借了點錢,把公司給盤了下來。
算是時運眷顧,皇天不負,我和一些同伴,十年艱苦奮鬥,終有所成。
這本沒什麼問題,但就是架不住有人眼紅,認為,是我!侵吞了國有資產。
於是,便十年如一日,往市裡,往省裡,往報社,投舉報信。
所以我呢,就擔心這次調查,明裡是整頓HK幹部隊伍,反腐倡廉,實則劍指我連想。
要不然漢江省委也不會派兩個外地幹部來北山了。”
商務廳賴廳長面色凝重,問:“劉董,您這訊息可靠嗎?”
劉奇智看了李永保一眼,點了點頭,“訊息來自一位副省級領導,我看八九不離十。”
賴廳長沉吟半晌,道:“這事就有些棘手了,要是省裡真有這個意思,就咱們這些人,不好辦啊。”
劉奇智說:“放心,省裡那邊我能搞定,我主要還是擔心市裡的調查,他們的報告會在很大程度上決定省裡的意見。
尤其這兩位一二把手,身份背景都不簡單,要是他們對連想集團有什麼想法,我麻煩就大了。”
一個對北山情況頗為了解的人,站出來分析說:“劉董,您啊,有些杞人憂天了。
北山市委調查HK市,並不是因為什麼舉報信,和連想集團更是沒有絲毫關係,主要啊,是因為兩件事。
一件是前任副市長喬山的死,有傳言這位副市長是死於非命。
另外一件就是臘月二十九一位下崗工人妻子在HK市一處街道辦大樓上吊造成的。
這兩個問題,無論換誰來都會下令對HK進行徹查。
我看這次,最多是一次大規模的反腐運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