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換上雨衣,走向衝擊著救援防線的人群。
黑暗中,手電筒的光在夜色中破開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小亮片。
不多時,就在負責戒嚴的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一處亮片聚集之地。
“救人啊!救人啊!”
“我丈夫被困五六個小時了!你們到底在等什麼?”
“我家孩子才22歲,不能就這麼埋在裡面啊!”
...
人還未到,就聽見哀嚎聲,謾罵聲形成一片,穿透雨聲。
祁同偉隱隱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親屬被埋,悲傷至極之下,哀嚎是正常,可衝擊救援現場,謾罵救援人員這叫怎麼回事?
於瀟瀟沒想這麼多,要來喇叭開始喊話。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我是文山市副市長於瀟瀟,請大家聽我說,聽我說!”於瀟瀟連喊了幾遍。
人群卻彷彿沒有聽到,依舊和攔截的人員推搡著,叫嚷著。
於瀟瀟尷尬的看了祁同偉一眼,臉微紅,好在在夜色掩飾下,發現祁同偉並沒有注意到。
於瀟瀟定了定神,再次喊道:“各位,安靜,現在請我們北山市市長祁同偉同偉,也是這次救援的副總指揮,給大家講話!”
於瀟瀟特地在祁同偉的名頭上加重著語氣。
祁同偉一怔,頭往於瀟瀟側了側,用兩人可聞的聲音道:“哎,瀟瀟,你這是害我還是幫我啊?”
槍打出頭鳥,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搶救成功,名譽雙收,搶救不成功,老百姓還不得罵死人。
於瀟瀟苦笑,“沒辦法,你看看,老百姓根本不搭理我,我想你的名頭這麼響,先借來用一用。”
“能行嗎?”
祁同偉話音剛落,就發現剛才還鬧鬨鬨的人群,安靜不少,家屬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祁同偉講話。
祁同偉驚訝自己什麼時候名頭這麼響了。
於瀟瀟側了過來,“看看,我說的沒錯吧。”
“什麼時候的事?”祁同偉問。
“什麼?”於瀟瀟疑惑看了祁同偉一眼。
“我說,什麼時候我的名頭這麼響了?”
於瀟瀟解釋,“春晚啊!別說天州了,咱們文山老百姓都沒有不知道你的。”又揶揄道:“甚至民間還傳言你明年要當省長,帶領全省過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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