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成長到一定的高度前,他必須保證自己每一步都走的無比穩健,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沒問題。”趙立春攤了攤手。
“另外,我還希望能儘快結案,上面的調任命令隨時會傳來,我不希望到時候我還身陷在這樣的麻煩中。”祁同偉看向侯亮平,“亮平,怎麼樣?有沒有壓力。”
侯亮平艱難的笑了笑,“老學長,您放心,我會盡快查清案件。”
“這個儘快是多快?”祁同偉微微皺眉,做領導最不喜歡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尤其是一個政法出身的人。
侯亮平遲疑了一下,回道:“只要進入審查程式,我想,不會超過十天。”
侯亮平目前遇到的困難,是他的級別根本沒有許可權調查一個廳級幹部,但只要解決這個難題,十天,他足以突破郭懷仁的心理防線。
“亮平,這不是兒戲,尤其在涉及到祁委員的情況下,你可不要大誇海口?”一旁的趙小惠急了。
如今這個案子的性質早就變了,涉及到祁同偉,那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腐敗問題,還可能會是一個政治問題。
處理不好,萬劫不復都算輕的了。
侯亮平不想在祁同偉面前一退再退,衝趙小惠一擺手,目光堅定,斬釘截鐵道:“小惠,你不用再勸我了,我不能丟了咱們政法系的名聲,更不能辜負老學長的“期待”。”
祁同偉卻聽出了侯亮平話裡的怨氣,絲毫不在意。
強撐面子無能狂吠罷了。
這不就是侯亮平嗎?
回想劇中,這位反貪局長,哪有半分領導幹部的沉斂持重?
別說廳級,便是尋常副科級幹部的穩當,在他身上也尋不到分毫。
目空一切是刻在骨子裡的,即便面對季昌明副部級的上級,尚且趾高氣揚、不假辭色,遑論旁人。
今日這般姿態,也不過是故態復萌。
若非他背後站著趙立春,就憑侯亮平今日的言行,他有的是法子讓對方徹底栽在漢東,永無翻身之地。
話不投機半句多。
寥寥幾句虛與委蛇後,祁同偉便以拜訪其他領導同志為由,告辭出了趙立春的辦公室。
待祁同偉走後,趙立春和侯亮平的熱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是滿臉陰沉。
侯亮平沉浸在又落一城的沮喪之中。
他以為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能對祁同偉造成威脅,再不濟對方也會忌憚自己,畢竟他的輝煌戰績中就有一名省委常委。
可事實證明,他這位老學長成長的更快,面對他的挑戰,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幾句話就把他給擊垮了。
趙立春同樣高興不起來。
他既不滿祁同偉的不給面子,更不滿自己這個女婿,好大喜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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