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巖道:“鄭書記,您別誤會,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認為市委書記這個職務關係重大。
再說了,現在咱們面臨的主要問題也不是談發展,談經濟,而是要穩固地方。
同偉同志的工作作風,我擔心反而會弄巧成拙,反倒趙芬芳同志更加適合現在的情況。”
鄭秉義淡笑看向李士巖:“士巖同志,你這個擔心我認為是多餘的。
我和同偉同志共事過一段時間,這位同志我可以很肯定的說,是一位極具人格魅力的同志,非常擅長團結同志。
在漢江時,他面對的情況比現在還要複雜。
一個腐敗橫生,暮氣沉沉的舊工業城市,被他僅僅幾個月,就擰成一股繩,煥發生機。
至於你說的趙芬芳同志,她這個同志守成倒是有餘,但是開擴不足,更缺少大局觀。
在全盛同志被限制工作的這半個月,鏡州的情況你們都聽說了吧,可以說是亂象橫生。
可她在做什麼?說句不好聽的,忙著抓權呢。
咱們省裡還沒有給全盛同志定性,她就膽敢在市常委會上公然說全盛同志被省委雙規了。
她還有沒有一丁點黨性了?”
一句話,直接堵住了李士巖的口。
想起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李士巖也不由的啞然了——這是一個十分愚蠢的女人。
事實上趙芬芳並不是他的人,而是關億龍的人。
他為什麼會推薦趙芬芳,完全是因為自己的人推不上去,索性退而求其次,推薦趙芬芳。
這樣或許能將關億龍拉下場,讓兩位一二把掐起來,他這個三把手的位置才能凸顯。
現在看來,關億龍並不上當,甚至在聽完鄭秉義的話臉色都沒有變。
難不成這位省長大人,準備放棄趙芬芳了?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推薦又被駁回,李士巖臉色更加難看了,但他不敢頂撞鄭秉義,只能漫不經心看祁同偉一眼,眼中的厭惡更甚了。
“行了,都不要再爭論了,事情就這麼定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鄭秉義敲打完李士巖,這才代表省委對祁同偉囑咐道:“同偉,這次你下去,省委對你的要求核心就三條。
第一,保工業、保穩定,不能讓藍天集團、開發區塌了。
第二,查案別手軟,不能放走一個腐敗分子,也不要冤枉任何一名好乾部。
全盛同志我認識很多年,在我的印象當中,他的為人是十分正直的,我不相信他會腐敗。
所以請你一定要把真相調查清楚。
還有,第三,守住底線,不被鏡州的權力漩渦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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