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您要是舉旗投降了,我怎麼辦?金字塔集團怎麼辦?
鏡州的幹部,幾百萬老百姓怎麼辦?啊?”
看著對方如此做派,趙芬芳越發覺得金啟明另有目的,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不舉旗投降又能怎麼樣?你看我有勝算嗎?
論能力,我五十多才勉強混上鏡州這個市長,人家呢,三十二歲就成了副省級領導。
論背景那就更不用說了,我是齊全盛一手提拔的傀儡市長,人家是中央空降下來的幹部,又有省委書記背書。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對等的仗嘛,你讓我怎麼打?”
趙芬芳端起茶盞淺飲一口,潤了潤喉嚨,緩了緩又笑著說道:“至於金總你和你們的金字塔集團,倒是有點杞人憂天了。
你們是鏡州的經濟支柱,GDP貢獻者,新書記手腕再強硬,也不會拆自己的梯子嘛。
不但不會拆自己的梯子,說不定還會更依仗你們,讓你們更上一層樓哩。”
趙芬芳嘴上在笑,金啟明卻聽出了話外之音,這位趙市長是在敲打他。
你金啟明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試探我的態度,看我的笑話。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改換門庭,投靠新書記了?
金啟明知道趙芬芳誤會了,忙說:“趙市長,您可萬萬不能這麼想!我和金字塔集團能有今天的規模,全靠您多年來的扶持與關照,這份恩情,我和集團上下全體員工始終記在心裡,感激涕零。
就在昨天,我們集團還專門召開高層會議,當場拍了板,今後堅決聽從市委市政府的指令,堅定不移跟著您的步伐走,全力配合政府各項工作!”
話到此處,趙芬芳依舊不為所動,滿臉漠然的喝著茶。
金啟明心中暗罵這個老女人不好對付,頓了頓,擺了擺手,裝作無奈放棄的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好好好,趙市長,看來是我看錯了您,是我一廂情願,把您當成了敢闖敢拼的巾幗英雄、女中豪傑。
既然您已經打定主意舉旗投降,不願再爭,那我也不多勸了,尊重您的所有決定。”
指了指這份資料,“這些就當我一廂情願吧,好不好。”
趙芬芳這才語氣有些鬆動,漫不經心道:“巾幗英雄,女中豪傑?
呵呵,過時了吧,金總。
現在講的是背景,是政治資源。
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就算有十八般武藝,也使不出來啊。”
金啟明道:“誰說您沒背景,您不是有那位…。”
“那位?。”趙芬芳又找到金啟明的弱點,優越感再次湧了上來,“金總,所以我常說,你不是我們體制的,對很多東西不清楚。
沒錯,我是靠上了他不假。
但我和他最多也就是個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根本沒多少私人感情。
指望他給我撐腰,那就等著讓人笑話吧。
何況,就算他能給我支援,我們依舊不是對手。
”。嘛手把一是不都,別區沒上質本在我和他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