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你就不怕萬一我們誰成…了,你被我們記恨上嗎?”
那人嗤笑了一聲,“別逗了,就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
說罷,抬手指了指長桌最末端安靜坐著的兩個人:
在我看來,在座七個人,真正有資格、有實力角逐這個崗位的,只有我、他,還有他。
至於你們幾個……就別痴心妄想了。
話音落地,會議室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這已經不是不客氣了。
簡直是直接打臉。
劉強臉上的笑意徹底褪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才還圓滑周全的許晉,眼底那點溫和也悄然斂去,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性格沉穩的趙凱臉色驟然一僵,神色多了幾分陰霾;還有另一名身形瘦小、全程沉默寡言的青年,眼底同樣浮出一抹不甘與慍怒,卻什麼都不敢說。
偌大的會議室鴉雀無聲,剩下中央空調細微的送風聲響。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又不自然的打量起被那人點名的兩個人身上。
眾人視線匯聚之處,一人身形挺拔,面容清朗,眉眼沉穩內斂,哪怕被當眾點名列為種子選手,依舊神色平靜,波瀾不驚,彷彿說的不是他。
另外一個人,皮膚有些黢黑,但同樣俊朗不凡。
自始至終,這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從進來就一直安靜端坐,目光平和地看著桌面,彷彿外界的針鋒相對、高低評判,都與他們無關。
可越是這般沉靜淡然,越讓人不敢小覷。
皮膚黢黑的這個,正是梅曉歌。
他哪裡是沉穩啊。
他完全是沉浸在這次選拔的崗位的震驚中。
直到今天早上來市裡的路上,周建明才跟他挑明,這次競選的崗位,是給新到任的市委書記當秘書。
周建明還詳細給他分析了一番。
副省級幹部的秘書,只要順利當上,按照現在的政治生態,升正科也就是三五年的事。
要是鏡州順利成了計劃單列市,副處級秘書也不是不可能。
等新書記任職年限一到,他下放下去,甚至能和現在的周建明平起平坐。
如果被領導看中青睞,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而這一切,只需要他今天的臨門一腳。
所以直到此時,梅曉歌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時他就在想,這麼大的好事,怎麼就砸到他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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