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好市長,您這是幹什麼,不相信我?”金啟明立刻收起了剛才那副滴水不漏的商人做派,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換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熟稔腔調,“我這不是怕您操心過度嘛!
況且,您是市長,是正面人物,這種小人行徑只會玷汙您的名聲。”
趙芬芳道:“什麼小人行徑?為了鏡州的人民,必要時候,用點非常規方式也是一種改革嘛。
冷哼了一聲,手指重重地敲擊著桌面:“行了行了,金總,你也少拿這些漂亮話來搪塞我!
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在幫你們做事,不是在求你們施捨!
大不了這個市委書記我不當了,反正我就是一個女人,能做到鏡州市長,我也夠了。
想想,鏡州有今天這個成績,我的功勞也不小了。
安安心心在幹幾年,拿個副省級待遇退休,也該滿足了,你說,我還爭個什麼?”
這話算是打到金啟明的七寸,沒有趙芬芳,他的計劃還怎麼實施。
“別別別,趙市長,您可是我的主心骨,這鏡州的天要是塌下來,還得靠您撐著。”金啟明趕忙安撫,終於察覺到趙芬芳今天有些不對勁,“趙市長,您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電話一陣沉默,金啟明就知道自己猜對。
金啟明問:“是誰?齊全盛還是祁同偉?
嗨,我的趙市長,您跟一個即將滾蛋的人置什麼氣啊?
等您如願當上了市委書記,到時候您再回頭看,只會覺得這就是一個笑話。”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趙芬芳最隱秘的渴望。
權力的巔峰,那是她做夢都想登。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那股鬱結之氣強行壓了下去,語氣終於緩和了幾分,吶吶道:“就是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夢要什麼時候才能實現。”
“趙市長,我辦事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金啟明柔聲勸慰道,“行了,趙市長,一切啊,有我呢。
您現在啊,主要任務就是養足精神,等到時候全面主持鏡州工作時,好好展現展現您女強人的一面。”
趙芬芳被說的心花怒放,嘴上卻說:“金總,我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女生。
你的這些話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說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的計劃,你不說,我可睡不著。”
話說到這個份上,金啟明知道不給點誠意,趙芬芳是不會罷休的。
只好在電話裡簡短的說了一下計劃。
他的打算很簡單,就是讓鏡州亂起來。
既然上面派你祁同偉下來就是穩定鏡州局勢的,如果你不但沒有穩定鏡州局勢,反而還更亂了,會怎麼樣?
對此,趙芬芳嗤之以鼻,“我看不怎麼樣,鏡州就算亂了,他大不了回去幹他的副省長,別忘了,上面本來就是讓他來發展東江工業的嘛,這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就算亂了,他最多用一句個人對鏡州的形式瞭解不夠,就能化解大多數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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