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綉娘非遺逆襲》第79章 卡片藏疑,針鋒拒險(1)

作者:星辰神宮的尚九·11個月前

廣交會的晨霧還沒散,姜芸就坐在展館休息室的木桌前,指尖捏著那張從皮埃爾資料夾裡掉出來的卡片。卡片邊緣有些磨損,“東洋絲綢株式會社 德國分社” 的黑色字型印在米白紙上,角落的針孔像個細小的眼睛,盯著她看。她用指甲輕輕颳了刮卡片上的字跡,油墨沒掉色 —— 是正規印刷的,不是臨時貼上去的。

“姜社長,您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小滿端著兩杯熱水過來,見姜芸盯著卡片發愣,用手語比了個 “擔心” 的動作,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姜芸回過神,把卡片塞進貼身口袋,接過水杯時,指尖還帶著點涼。她看著小滿眼底的關切,忽然想起昨晚教她打籽繡時,靈泉傳來的暖意 —— 那是她重生後,第一次覺得靈泉不是 “消耗壽命的工具”,而是 “傳承的夥伴”。可現在,皮埃爾帶來的訂單像塊甜蛋糕,下面卻藏著東洋資本的陰影,她咬了咬下唇:“小滿,你覺得…… 皮埃爾先生,真的只是想幫咱們開啟歐洲市場嗎?”

小滿愣了愣,歪著頭想了想,用手語比劃:“他笑的時候,眼睛沒彎。”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又做了個 “假笑” 的表情 —— 上次森田來展位時,就是這樣的笑。

姜芸心裡一沉。她之前只注意到皮埃爾的熱情,沒細想他的眼神 —— 昨天談訂單時,他的目光總在針法圖上停留,問的問題也格外細緻,比如 “虛實亂針繡的線距是多少”“盤金繡用的金線要多粗”,當時她以為是客戶關心品質,現在想來,更像在打探技術細節。

“咚咚咚”,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皮埃爾的聲音傳進來:“姜,早上好!我帶來了德國紡織廠的絲線樣本,你看看合不合適。” 他手裡提著個棕色紙袋,笑容比昨天更熱情,可眼角的紋路還是沒彎。

姜芸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把水杯往旁邊挪了挪,露出桌上的壁畫設計圖:“皮埃爾先生,麻煩你了。不過我們合作社有自己的絲線供應商,得先試試這些絲線的韌性,再決定要不要用。” 她接過紙袋,指尖碰到袋子內側,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 —— 像是張卡片,和她口袋裡的東洋卡片差不多厚。

皮埃爾的眼神閃了閃,很快又恢復自然:“當然,你們是專業的。對了,德國酒店那邊催得緊,想下週就確定樣品,你們能儘快做一幅小尺寸的樣稿嗎?比如半米見方的牡丹圖。”

“可以,” 姜芸點頭,心裡卻在盤算 —— 做樣稿需要用核心針法,要是皮埃爾借看樣稿的機會偷學,或者在樣稿上動手腳,就麻煩了。她抬頭看向張桂蘭,用眼神示意她準備記錄,“我們今天就開始準備樣稿,不過需要幾位核心成員一起完成,皮埃爾先生要是想看製作過程,得等我們把針法細節確認好。”

皮埃爾笑著答應:“沒問題,我相信你們的專業。” 他又聊了幾句,目光掃過桌上的針法圖,才轉身離開。門關上的瞬間,姜芸立刻從紙袋裡掏出那張硬邦邦的東西 —— 果然是張卡片,上面印著 “德國紡織廠 合作部”,背面卻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下週取樣時,帶針法記錄”,字跡和森田那張便籤紙上的歪扭中文很像。

“又是他們的圈套!” 張桂蘭湊過來看,氣得攥緊了拳頭,“他們想借要樣稿,讓咱們把針法寫下來,再偷偷拿走!”

姜芸把兩張卡片放在一起,指尖撫過 “東洋絲綢株式會社” 的字樣:“不止,他們還想讓咱們用德國紡織廠的絲線 —— 要是絲線有問題,比如容易褪色、脆斷,咱們的樣稿就會出問題,德國酒店可能就會取消訂單,到時候他們再趁機提出‘幫忙解決絲線問題’,逼咱們交出針法。”

小滿看著卡片,突然用手語比劃:“我去盯他!” 她指了指門外,又做了個 “跟蹤” 的動作 —— 上次森田在招待所外監視,就是小滿先發現的。

姜芸搖搖頭:“不用,咱們先按兵不動。他們想要針法,咱們就‘給’他們 —— 不過不是真的核心針法,而是簡化版的,讓他們以為偷到了真的。樣稿咱們用自己的絲線做,確保質量,等他們露出馬腳,再跟他們算賬。”

接下來的半天,合作社的核心成員都在休息室裡準備樣稿。姜芸把簡化版的針法圖寫在紙上,故意留了幾個 “錯誤細節”,比如把 “盤金繡的金線繞針三圈” 寫成 “兩圈”,把 “虛實亂針繡的線距 0.5 毫米” 寫成 “1 毫米”。張桂蘭負責準備絲線,特意從合作社帶來靈泉泡過的絲線 —— 這種絲線比普通絲線更有韌性,繡出來的牡丹會更立體,也能和德國紡織廠的絲線形成對比。

小滿坐在姜芸身邊,學繡牡丹的花瓣。姜芸握著她的手,教她用 “虛實亂針繡” 表現花瓣的層次感:“你看,靠近花蕊的地方,針腳要密,顏色要深,像被陽光照著;邊緣的地方,針腳要疏,顏色要淺,像有風吹過。” 她的指尖碰到小滿的手,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比上次更強的暖意 —— 是靈泉的反應!

姜芸心裡一動,繼續教小滿:“你試試,把線拉的時候輕一點,別太用力,不然花瓣會顯得硬。” 暖意順著指尖流遍全身,頭皮的發麻感完全消失了,她摸了摸鬢角 —— 之前因為修復繡品新增的白髮,居然又少了一根!更奇怪的是,她的眼前似乎閃過一片模糊的繡稿,上面畫著一朵牡丹,針法和她教小滿的一模一樣,角落還有個小小的 “婉” 字 —— 是蘇婉清的繡稿!

“靈泉…… 居然能顯露出蘇婉清的繡稿?” 姜芸的聲音有點發顫,她趕緊閉上眼睛,想再看清繡稿,可那畫面卻消失了,只留下手腕的暖意。她想起蘇婉清日記裡寫的 “繡娘之魂藏於靈泉”,或許 “用心傳藝” 不僅能滋養靈泉,還能喚醒蘇婉清留下的刺繡智慧,這對修復更多古繡、傳承蘇繡太重要了。

就在這時,小滿突然拽了拽姜芸的衣角,用手語比劃:“有人在窗外!” 她指了指休息室的窗戶,那裡拉著窗簾,卻有一道縫隙,能看到外面有個黑影在晃動。

姜芸立刻放下針線,悄悄走到窗簾邊,掀開一條縫 —— 是森田!他手裡拿著個相機,正對著窗戶縫隙拍照,鏡頭對準了桌上的簡化版針法圖。姜芸心裡冷笑,故意把針法圖往窗邊挪了挪,讓他拍得更清楚,然後突然拉開窗簾:“森田先生,偷偷拍照可不是禮貌的事。”

森田嚇了一跳,相機差點掉在地上,他趕緊收起相機,強裝鎮定:“我只是路過,想看看你們的樣稿進度。”

“是嗎?” 姜芸走到窗外,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 —— 那裡鼓囊囊的,像是裝著剛才那張德國紡織廠的卡片,“我們的樣稿還在準備,就不勞森田先生費心了。倒是你,上次想收買張桂蘭,這次又來偷拍,東洋絲綢株式會社就是這麼跟人合作的?”

森田的臉色變了變,語氣硬了起來:“姜社長,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要是你再汙衊我,我就向廣交會主辦方投訴你!”

“你去啊,” 姜芸拿出手機(是合作社剛買的,用於聯絡訂單),晃了晃,“剛才你偷拍的樣子,我已經錄下來了。要是主辦方知道你偷學非遺針法,還和陳嘉豪合作壟斷市場,你覺得他們會幫誰?”

森田的臉瞬間白了,他沒想到姜芸會錄影片。他攥緊了口袋裡的卡片,轉身想走,卻被張桂蘭攔住:“把相機裡的照片刪掉!不然我們就報警!”

森田沒辦法,只能開啟相機,刪掉了偷拍的照片。姜芸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卻沒覺得輕鬆 —— 森田只是小角色,背後的東洋資本和陳嘉豪,肯定還有更狠的招數。

等森田走後,姜芸回到休息室,發現小滿正盯著桌上的樣稿發呆。她走過去,摸了摸小滿的頭:“怎麼了?”

小滿用手語比劃:“我剛才繡花瓣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另一朵牡丹,比咱們的更漂亮。”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做了個 “閃光” 的動作 —— 和姜芸剛才看到蘇婉清繡稿的感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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