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川的臉色驟然鐵青，五官因憤怒而微微抽搐，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這個蘇寒，簡直混賬至極！
他們修士立下的誓言，皆與自身因果糾纏，受天道約束，豈能隨意出口？
一旦沾染因果，冥冥之中便會被束縛，將來修行路上，處處皆是劫數。
“嗯？”
蘇寒詫異的說道：“你這都不明白啊。”
“你發誓證明你沒有殺過我太荒學府的學員啊。”
“你方才指責我殺了你們學府的學員，可是你難道沒有殺我們太荒學府的學員嗎？”
“若是沒有，大可以發誓啊。”
“請開始你的表演。”
茂川的臉龐愈發的猙獰，整張臉都是變得無比扭曲。
太初學府的眾多學員臉色同樣是變得極其難看。
“來來來，不只是閣下，身後的太初學府的學員都可以發誓。”
“我看看有幾人。”
蘇寒咧嘴笑著說道，眼眸有些嘲弄的光芒。
靈汐自然是知道蘇寒什麼意思。
她也是就站在這裡看著茂川等人。
“我為什麼發誓？”
“憑什麼？”
茂川扭曲著臉龐，聲音嘶吼著說道。
蘇寒笑容漸漸的收斂了起來，冷聲道：“那是因為你們手裡都不乾淨，都殺過太荒學府的學員。”
“你們殺人的時候是不是很開心啊？”
“所以老子殺你們太初學府學員的時候，你們狗叫什麼？”
“既然都做過，我只不過是做了和你們同樣的事情。”
“而你們憤怒的像只發情的狗！”
淡淡的聲音從蘇寒的口中吐出。
茂川聽到蘇寒的話後，臉色顯得更加難看，雙眼赤紅如血。
“所以我是真的很無語你們這些反派，張口閉口仁義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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