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閉關的第三日,識海里就響起了吞天那帶著討好意味的彙報:“尊上,遮蔽玉符的底層架構搭好了,您瞅瞅這魔紋迴路,絕對靜音低功耗,保準那兩人面對面說話都聽不到聲音!”
江野的光影翹著二郎腿,一邊揣摩著從那道尊神識中得到的功法,一邊在識海里點評:“嗯,還行。就是這‘過濾網’加密等級再加三層,萬一古玉哪天閒得發慌想暴力破解呢?咱得有點職業操守,不能給甲方留下安全隱患。”
“得嘞!小魔這就加班加點!”吞天幻化的幾根觸鬚舞得飛快,魔氣絲絲縷縷地編織著複雜的紋路。
半個月後,兩枚溫潤剔透、內部彷彿有流雲般淡灰色絮狀物緩緩旋轉的玉符,被江野交給了早已等候在外的花有容。
“花宗主,試試貨。這是‘清淨符’,讓兩人貼身保管,保證讓他倆對面不相識!”江野語氣熱絡,“對了,建議先讓他倆適應三天,如果有任何頭暈、注意力渙散或者想吃甜食的副作用,都屬於正常適應期現象,多喝熱水,靜心打坐即可。”
花有容接過玉符,神識一掃,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她能感覺到玉符中那股穩定而奇異的遮蔽之力,精妙程度遠超預期。
“江小友果然大才!這才半月……”
“嗐,基礎款,不值一提。”江野擺擺手,打斷她的商業吹捧,“重頭戲還在後面呢。您先讓他們適應著,我得回去繼續‘肝’下一個了。”
說完,也不多寒暄,轉身又鑽回了水榭。
留下花有容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骨頭——模擬《心魔種情訣》波動的同頻玉符。
識海中,吞天已經沒了半個月前的亢奮,魔氣凝聚的虛影都淡薄了一些,它一邊用觸鬚小心翼翼地勾勒著比頭髮絲還細千百倍的魔紋,一邊哀嚎:“尊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玩意對魔念精度要求太高了,小魔這狀態……輸出功率跟不上啊!您看我這虛的……”
江野的光影託著腮,一副監工嘴臉:“少來,昨天偷吃我‘昨日無聊思考晚上吃啥’的那縷雜念時,不是挺生龍活虎的?怎麼一到關鍵工序就掉鏈子?是不是又想體驗一下‘本體關愛’了?”
“別!尊上饒命!”吞天一個激靈,“小魔就是……就是硬體有點跟不上。您要是能開放一點點身體許可權,讓小魔借點力,哪怕就手指頭那麼一丁點區域的神經反應許可權,效率肯定飆升!”
“想都別想。”江野斷然拒絕,“我這身體金貴著呢,讓你這老魔頭碰了還得了?萬一裝個後門程式啥的,我找誰說理去?克服一下困難,發揮主觀能動性嘛!想想事成之後的‘思想垃圾自助餐’,是不是又有幹勁了?”
“你要是真不行,那咱就算了,我也老老實實回通天塔,想來這合歡宗沒膽子去書院找我賠違約金吧?”
吞天動作一頓,它可是好不容易才藏在江野的神識裡逃出來的,怎麼可能就這樣回去?
只能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繼續重燃神魂本源,吭哧吭哧地雕琢那枚要求苛刻的同頻玉符。
江野看著吞天那重新燃起來鬥志,滿意地點點頭,小樣,就知道你藏私了。
外界,柳依蓮和朗馨元帶著荒,把合歡宗周邊能逛的地方都逛了個遍。
柳依蓮時不時跑來靜心水榭外,對著緊閉的大門喊話:
“師兄!小荒荒今天又去靈獸園把人家‘七彩靈雉’的尾羽拔了三根!被追著跑了半個山頭!”
“師兄!馨元師姐做了超好吃的桂花糕,我給你留了兩塊,放門口啦!趁熱……哦,你出不來,那我幫你吃了吧!”
“師兄!今天看到他們給古玉選的新道侶了!哇,長得真好看,比畫上的仙子還漂亮!就是眼神有點……嗯,像咱們山下集市裡那個總想用糖葫蘆騙小孩壓歲錢的王嬸!”
朗馨元則更沉靜些,除了照顧小荒獸,便是打坐修煉,偶爾望著水榭方向。
時光荏苒,轉瞬半年過去。
這一日,靜心水榭緊閉的大門終於“吱呀”一聲開啟。
。符玉的特奇枚一著舉高高裡手,來出走地悠悠晃晃野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