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穿著各色衣袍,但胸前都彆著同樣的一枚銀色徽章,顯然是某個聯盟的標誌。
領頭的男人瘦得像根竹竿,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玄陰宗的朋友,你們欠我們一個人情。”竹竿男人笑著說。
黑衣女子冷著臉:“聒噪,我們是聯盟,榮辱與共,別想坐地起價。”
“哈哈哈哈,自然自然!”
竹竿男人一揮手,那十幾個人立刻散開,和玄陰宗的人形成了犄角之勢。
場上局勢再次逆轉。
玄陰宗加這夥人,總共五十多號,雖然數量上不如聯盟的七八十人,但質量和配合上明顯高出一截。
絡腮鬍大漢皺了皺眉,但很快又咧嘴笑了:“就這?就多了十幾個人?”
他轉頭衝著更遠處喊了一聲:“還有沒有要來的?光球就在這兒,誰搶到是誰的!玄陰宗想獨吞,你們答應嗎?”
這一嗓子喊出去,周圍那些還在觀望的散修和小宗門弟子頓時騷動起來。
是啊,光球只有一個,讓玄陰宗拿走,大家連口湯都喝不上。
與其看著別人吃肉,不如自己下場賭一把。
“幹他孃的!”
“玄陰宗算個屁!”
“大家一起上!”
不知道誰先動的手,一道靈光炸開,整個場面瞬間就亂了。
散修們嗷嗷叫著衝了上去,小宗門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一時間各種法術滿天飛,刀光劍影交錯縱橫。
玄陰宗的黑衣女子冷笑一聲,不退反進,雙掌翻飛,陰寒之氣四散,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散修直接被凍成了冰雕。
竹竿男人更是陰險,身形飄忽不定,專挑那些落單的下手,一齣手就是殺招,眨眼間就放倒了三四個人。
絡腮鬍大漢怒吼一聲,舉刀就砍,火紅色的刀氣和黑衣女子的陰寒掌風撞在一起,爆出一團刺目的靈光。
沈昭也在人群中,他的劍法凌厲,一人纏住了兩個玄陰宗的弟子,不落下風。
宋明遠帶著清羽宗的弟子結成一個小陣,穩紮穩打,倒也沒吃什麼虧。
但整體上,聯盟這邊還是亂。
畢竟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彼此之間連名字都叫不上來,更別說配合了。
有人往前衝,有人往後退,有人在中間不知道該幹嘛,還有人是渾水摸魚,壓根沒想出力。
而玄陰宗那邊,雖然人少,但配合默契,進退有度,打得相當從容。
“這不行啊,”江野被甲師兄護在身後,一邊躲飛劍一邊說,“咱們這邊就是一盤散沙,人家那邊是鐵板一塊,這麼打下去遲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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