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單身狗!”
“閉嘴吧你!”
江野抄起絨絨就往窗外扔。
絨絨靈巧一個轉身落地,又嗖一下回到靈石堆裡,抱怨道:
“我懷疑你根本就不懂談戀愛,哪有說不過就把人往窗外扔的,誰家小姑娘受得了你這破脾氣。”
“我不懂,你這個未成年的就懂了?”
“我不需要懂啊,我絨尾族的傳承不需要你們人族的這些情情愛愛。”
“你還驕傲上了?”
“那可不!我覺得談戀愛老費事了!”
“這點我贊同!”
……
……
兩人就談戀愛耽誤事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然後江野把玉牌扔到桌上,自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
“絨絨。”
“嗯。”
“你說這個陳婉寧,她為什麼要嫁給一個佛修?佛修不是不能結婚的嗎?”
絨絨跳到桌上,用爪子翻了一下玉牌,說:“有些佛修可以。不是所有佛修都禁慾,有些宗派的佛修是可以成家的。你看任務上寫的是‘佛修’,不是‘和尚’。和尚是出家人,佛修是修佛法的修士,兩回事。”
“那你不早說,”江野翻了個身,“我還以為真要我去撮合一個和尚,那不是亂套了嗎?生的孩子算誰的?”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江野說,“我在認真思考這個任務怎麼完成。你想啊,委託人願意出三枚天靈丹,說明她很有誠意。天靈丹那是什麼東西?大乘期修士突破用的,一枚能在市面上賣多少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出三枚,就為了嫁給一個佛修。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絨絨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分析任務了?”
“我一直都會,”江野坐起來,把玉牌拿過來又看了一遍,“我只是平時懶得動腦子。現在這個任務關係到我能不能繼續留在丙班,我肯定要認真想一想。”
他盯著玉牌上的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絨絨問。
“我在想,”江野說,“如果沈清辭知道這個任務是我抽到的,他會不會覺得是系統故意整他?他辛辛苦苦保了我二十年,結果第一次小考就給我整了個這個。這不是打我臉嗎?這不是在告訴全院老師:你看沈清辭保的那個學生,連搞物件的任務都抽到了,這人還能有什麼出息?”
絨絨想了想,說:“你想多了。任務隨機抽取跟你有沒有出息沒關係。”
“我知道沒關係,”江野把玉牌揣進懷裡,“但是別人不知道啊。甲班那幾個老師本來就看不慣我,現在好了,我抽到一個幫人搞物件的任務,他們肯定在背後笑死了。”
“你管他們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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