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摸出一枚玉簡,用指節敲了敲,眯著眼念:“姓名不詳,男女不詳,大乘後期,號稱百變真人,擅長幻陣。三百年前犯的事兒,最後一次露臉是三十年前在瑞雲城……”
虎子尾巴梢一甩,滿意地哼了一聲,調整翅膀角度往南飄:“那咱奔瑞雲城?你指個方向。”
“這名號起得真夠土的,”江野把玉簡往懷裡一揣,趴下來下巴擱在虎子後頸上,“就這水平,放我們老家,充其量算是詐騙團伙入門級藝名,排位還在‘玄機大師’和‘乾坤散人’後頭。”
“你老家到底什麼地方?怎麼聽著這麼邪乎?”
“就普通地方。”江野打了個哈哈含混過去,翻了個身仰面朝天,“這情報跟沒給一樣,連人是圓是扁都不知道。”
“咋不知道?至少給了個瑞雲城。”
“知道瑞雲城有啥用?就跟告訴你地球上有個人類一樣——廢話文學巔峰。”
虎子沒再接話,悶頭拍了兩下翅膀,往南飄去。
半個月後。
瑞雲城。
城如其名,終年有低低的雲層繞著城牆根打轉,遠遠望去像是整座城踩著雲霧在漂移。
城門修得氣派,匾額上“瑞雲”二字寫得龍飛鳳舞,門洞兩側蹲著兩尊石獸,一左一右,氣場不輸城門口站崗的保安隊長。
江野從虎背上翻身下來,兩條腿一沾地就是一個趔趄,原地蹦了兩下才找回知覺:“半個月沒著地,我這下肢都快退化成尾巴了。你看看我這小腿,是不是細了一圈?都能當筷子使了。”
虎子趴在地上,連眼皮都懶得掀:“你小腿本來就細,跟兩根晾衣杆似的,還甩鍋給飛行時間,要點臉行不行?”
“這叫精瘦,懂不懂審美?”江野抻了個懶腰,骨頭咔嚓咔嚓響了一串,“進城進城,打探訊息去。”
虎子站起來抖了抖毛,瞥了一眼城門口排隊的行人:“我這體格進去,不得嚇得人家當場報官?你讓我蹲哪兒?城門樓子上當裝飾?”
“縮啊,以前不挺能縮的嘛。”
虎子翻了個白眼,身形一晃,從丈把長的猛虎縮成一隻黃皮肥貓,蹲在江野腳邊活像個毛絨墩子,尾巴盤在前爪上,抬頭瞪他:“這樣行了吧?”
“湊合吧,就是有點胖。”江野彎腰一把抄起來擱肩膀上,“別撓我脖子,指甲收著。”
“好的呢,老大。”
一人一貓混在進城的人流裡,慢悠悠晃了不到半條街。
前頭巷口忽然閃出五道人影,一字排開,把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江野腳步一頓。
肩膀上虎子的尾巴當場炸成雞毛撣子,聲音壓得又低又急:“老大,不對勁……”
五個。大乘後期。
整整五個,全是。
氣機凝而不散,連周圍空氣都跟著沉了幾分。
街面上的行人像約好了似的提前繞道,連街邊擺攤的小販都識趣地收了扁擔溜得沒影。
。斷要時隨,的似弓滿跟得繃氛氣,頭那在堵人五面對,頭這在站貓一人一野江剩就,街條一大偌
。眼眨了眨野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