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皮毛很好看,適合給師尊做風領,念在你有用處上,自己挑個死法。”
幻境獸疼的癱軟成一團,聲音微弱帶著哽咽:“你殺了我你師尊會傷心,你師尊離開時誇我好看,還說我幻境織的好。”
它幻境織的當然好,無論是場景還是人物都做到了以假亂真,幻境的走向更是誅心。
聽它提北雪沉,瀾泊轉手將劍擦乾淨收進識海,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它,突然輕笑一聲,彎腰將其抱起來。
“瞧把你嚇得,你是我的契約獸,我怎麼可能殺你。”
既然師尊喜歡,他就留下給她玩。
正好藉著這個由頭守在她身邊。
他轉變的太快了,幻境獸以為自己疼出幻覺了,抖的更厲害了。
腿上的傷被瀾泊大致的包好,毛髮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完成這些,瀾泊將獸一丟,果斷出了幻境。
比意識先回籠的是疼痛。
胸口和腰部是皮外傷,疼痛不算劇烈,真正疼的地方是內傷,體內的灼燒感一直持續著,如同螞蟻啃食一樣難受。
他睜開眼睛,猛地掀開身上的被子,身體接觸冷氣的一瞬間他臉色很難看。
他被扒光了,渾身上下只剩條褻褲。
他是在幻境森林裡受傷的,雖然師尊進了他的幻境,但難保身上的衣服不是別人扒的。
想殺人的心思在觸及到腰間的蝴蝶結時徹底消失了。
衣服是師尊扒的,那沒事。
只是現在的他身體算不得成熟,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嫌棄。
因為起身的動作過於急切,腰部的傷口裂開,鮮血溢位,染紅了包紮的白布。
他沒有在意,放出神識在雲瀾峰檢查了一圈,直到確認北雪沉在觀賞亭,雲瀾峰也沒有外人才下床。
凳子上放著一整套乾淨的衣服,褻衣被放在最上頭。
瀾泊勾了勾嘴角,避開傷口給自己掐了個清潔術,才換上乾淨的褻衣。
至於褻衣下的衣衫直接被忽略了。
白色的褻衣被他扯的鬆鬆散散,胸前露出大片肌膚。
臨出門前他頓了頓:“萬一被別人看見師尊怕是要吃醋了。”
話落,他從空間戒裡掏出白色大氅披在身上。
房外又下起了大雪。
師尊只有心情不好時才會讓雲瀾峰飄雪,心情越差雪就越大。
在幻境時她雖然被親煩了,卻沒有生氣,那就說明她並不是氣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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